酒后乱性

如冰水灌浇全身,凉透心扉。

由此可见,人生幸福也罢,痛苦也罢;事业成功也罢,失败也罢,本身是微不足道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只不过使人生图案增加复杂性罢了。——《人生的枷锁》

习惯被称呼清澄,澄哥,清某人,连橙子都行。想勾搭就勾搭,文笔平平,画技不好。

【杰佣】囚 02

*ooc预警

*杰佣向

*前文:01

*注:加粗字体是为了表示杰克日记的字迹比较混乱潦草。






02



19**年4月20日。多云。星期日。


庄园主今天召集了我们,给我们每个人发放了一本日记本,叫我们一定要写日记,还草草介绍了一下我们监管者的“值班”规则。我们并不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庄园主要我们写日记,他说在游戏之后他会把这些日记都收藏起来,他绝对不会去看日记。看他的眼神,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让我们释放情绪仅此而已。但是谁又知道他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或许只是对我们本身的情绪与思绪产生了兴趣?或者他真的只是单纯地喜欢观看残酷的杀戮?亦或者他另有目的?


不过。无论如何,我也不应该想这么多的。毋庸置疑,想要摸清庄园主的行动与目的,那绝不会是什么明智的举动。这只会惹祸上身。


我和他只需要拥有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罢了,这对谁都好。


毕竟,你可是个聪明人。开膛手杰克。


说点别的吧。今天暂时还不会开始游戏,因为庄园主说所有的贵客都还没有来齐。但是我已经开始忍不住为明天残酷肆意的杀戮而兴奋起来了。看看!现在我握着笔的手居然都是在战栗着的!我居然还愉悦地哼着唱片里的歌曲!我能感到我全身的血液就像烧开的热水,该死的热情的沸腾着,一股脑的全往我的大脑里冲腾。而兴奋与期待感就像藤蔓,紧紧攀附在我的心脏上,罪恶与上瘾感并兼的毒汁渗入心房,让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天哪,这可真荒谬啊,杰克。我居然会想大声笑出来。


可这是无法怪罪的,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那股来自我的内心深处的、难以遏制的强烈冲动。这并不是由我造成的,我能肯定,人人皆有这种冲动。这也是一种人性。只不过他们与我不同,他们生性懦弱,没有选择释放它,只是一味的压抑与忽视,像卑微的老鼠一样。而有一部分人,却与他们不同,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常把这类人称为所谓的“杀人犯”,而我就是那一小部分中的其中一位,并且是享受于此的那一种。我当然能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把我排斥在外,却不能理解。


可现在,无论我当初是被迫,还是愿意主动去释放,此时此刻我也无法回头了,哪条道路上都一样。我已经无法脱离杀戮了,就像是吸食毒品一样,为那一点点却又美妙的甜头上瘾后再也无法割舍,最终越来越贪婪,完全依赖于此,与生活融为了一体。我对于杀人的态度亦是如此。那是致命的甜蜜。


实在是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过,可我实在是无法停下手来。那些人恐惧的眼神与表情该死的催促着我赶快下手,在他们的胴体上痛下杀手,开膛破肚,留下与艺术层面可以相媲美的作为。至少是在我的眼中,难道不是如此?他们凭什么说这不可能是艺术性的?他们永远不知道那些恐惧的神色对我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哪怕直到死去也永远无法体会,那就像夏娃偷吃禁果的感觉。不,这还不够,那种感觉,即使是我的词汇也无法具体形容那诡异甜蜜的感觉。等等,不要认为一个杀人犯不能写出一手漂亮的文章,它只是太过高尚你是无法抗拒那种感觉的,你只能选择顺从他,或者选择释放他。然后就是等待着引起更大的恐慌与不安。如果说,那种感觉是我的本身的一部分的话,而因此获得的成就感就是那浸泡着我的福尔马林。看得出,我是一个总会暗自思索着的人,只要一想到我安然无事的扮演着无所事事的普通人与残暴的杀人犯两个角色,而无人发觉,并且他们却仍旧被我玩弄的团团转——这该是多么令人狂喜的事情啊!就连法律与人民都无法裁决我的行动。于是在那样的时刻,我的思想,我的行为,我的欲望,我的感觉都成为了最崇高至上的人物,而懦弱的他们永远都只是隔岸观火,仅此而已。我并不觉得自己多么高尚,只是在某方面的确如此。


但是我也不能指望,这种情况可以一直不被发觉。毕竟他们有时候也会拥有令人无法想象到的聪慧,至少他们曾经在那繁重的历史书里是那样酣畅淋漓的描写着的。


那么,这里就是我如今的最好去处。我当然大可以安心的在这里继续展开我的艺术性作为,且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不得不说,上帝可真眷顾我的生命,令我高兴的想好好赞美一番。在此申明,我可不信什么万能的上帝,比起上帝,我或许更愿意相信撒旦。


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下了这么多,这是我的意料之外的,也是我意料之外的。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说得上有趣的事情。来日方长,就先暂时结束吧,毕竟盛大的宴会也总有结束的时刻。


天空仍旧是沉闷的色彩。






【杰佣】囚 01

*ooc预警

*杰克x佣兵向注意

*我流杰佣,若不喜或觉得不适请立刻回避

*文笔不算很好。若没有问题就下拉观看吧


01

下雨了。

灰蒙的乌云笼罩在庄园的上空,像开幕前的舞台,昏暗、寂静和沉闷。庄园的大门虚掩着,可以隐约地窥探到庄园荒凉的内部。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何时从天而降,像尖细的银针,闪烁着黯淡的光芒,利用锋利的针芒划破空气,钻入龟裂的土地,刺穿茵绿的杂草。

早知道就不该来的,至少是今天。奈布十分不自在地打了个寒战。他实在不喜欢雨天。

空气里到处都充斥着水汽,湿润感攀上皮肤。它们就像针一样,硬生生扎进我的皮肤。他叹了口气。果然,比起雨后空气,他更喜欢战场上的硝烟——那是他的归宿。

可惜。现在是个和平的时代。

奈布走入庄园,毫不迟疑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霉味争先恐后的扑鼻袭来,年老的木门受不住而发出了嘶哑的哀嚎。他立即捂住口鼻,强忍着把胃里的残渣全部呕吐出来的冲动,探入门缝,大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庄园内的一切仍旧保持着奈布记忆中的模样。别墅墙壁上那些裂开的裂缝爬上了青苔,裂口四周全是黏腻的蜘蛛网,上面正有几只毛茸茸的蜘蛛趴伏着安静休眠。地板上的窟窿被几块木板草草遮住,里面堆满了灰尘,不时还会有几只肥大的老鼠窜逃而过,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墙壁上的蜡烛仍未燃尽,冰冷的蜡油已经凝结,暗示着庄园曾经盛大的热闹宴会。

奈布皱了皱眉,便开始移动。低跟高筒皮靴踩过陈旧的台阶与木板,咚咚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时钟滴答滴答地转动着,木门被风吹的嘎吱嘎吱作响,明镜倒映着他的身躯。屋外兀自风驰电掣,不过电光火石间,几道闪电劈在庄园的附近,随着耳边传来轰隆隆的沉闷鸣叫,一瞬的光亮在屋内盛情绽放后迅速凋零,却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畏怕的气氛。 

但他没有停下搜寻的脚步。似乎还加快了许些。

寻寻觅觅了好一阵子,奈布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这么久了,他还是见不着一点那东西的影。奈布紧紧攥着手中那把杰克给他的钥匙,抬手轻柔地按揉自己突突暴跳许久的太阳穴。

“烦死了...”他用力踹了身边的墙壁一脚,不爽地砸了砸嘴,“靠。早知道当时就把钥匙丢回去算了。”

奈布深吸一口气,稍作停顿,继续在这空旷的别墅内四处摸索寻觅着。最终,他无意间撞倒了一只洁白的瓷瓶,却从左侧传来机关开启的声响。木门骤然关紧。他即刻闪过身去,警惕地绷紧了全身。脚步声终于停下。

只见原来挂着壁画的那面墙被翻转了过去——那是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摆放着数不尽的书籍。古怪的是,那个书架没有像别墅内的其他物品一样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反而干净整洁的出奇。奈布皱了皱眉,瞥了几眼四周,才走到书柜前,打量起那个突兀出现的书柜。

它们真是太干净了。由于太过干净便显得分外突兀,反而令人毛骨悚然。奈布先随手拿下一本书籍。看起来都还是崭新的模样,书页似乎完全没有被翻阅过的痕迹,仿佛直到刚才都还有人在悉心打理这些书籍。借助窗外的闪电,他在刹那间看清了这本书的真面目——泰戈尔的《飞鸟集》。

额,好吧。他可从来不知道原来庄园里还有人喜欢看这种情诗。他耸了耸肩。

奈布刚翻开书籍,打算大略看几眼有没有什么线索,却惊愕地发现书籍内别有洞天——它并不是一本正常的书,它所有纸面的正中间都是被特意裁空的,而被裁开的空间内正躲藏着一个精巧的小木盒。奈布眯起了眼,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盒子。这盒子上别着一把小锁,盒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与花纹,木头摸起来非常的光滑,似乎层被它的主人细心打过了蜡。因为被保护保养的很好,所以它看起来和新买的木盒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真讲究。他心想。

奈布又把木盒凑到自己的耳畔,轻轻摇晃了几下盒身,从里面传出的是沉闷的咚咚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在里面。

奈布心中顿时了然。这应该就是杰克要让他打开的东西,也只有那家伙才会这样神经质地像个老处女一样对待自己爱惜的东西了。他把木盒放在餐桌上,把手心的钥匙对准了钥匙孔,长驱直直插入向右转动。随着一声咔哒,小锁被解开,放到了桌子的一旁。

他翻开盒盖——木盒内装着鲜红的玫瑰花瓣,和一本厚日记。那些光鲜妩媚的瑰红色没有被干枯黯淡的咖啡色取代,还幽幽地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日记本摆在正中间,封面净是纹路复杂华丽的花纹,上面被特意雕刻了“JACK'S”五个花体英文字母。淡淡的书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等等,他似乎好像还闻到了常常能在杰克身上闻到的味道。他把日记本凑近到自己的鼻子前。

是刺鼻的血腥味。他皱起眉来。

惨不忍睹的场景在眼前一闪而过,一瞬的窒息感侵袭大脑,留下的是更多刺眼的空白。背脊与胸膛开始隐约传来钝痛。奈布像是触了电一般,立即甩开了日记本,脸阴沉了下来,眼神刻意瞥到一旁。

他真的非常憎恨下雨天。不仅容易旧疾复发,而且不好的往事多多少少几乎都是在这该死的下雨天发生的。鬼知道以往那旧疾发作起来到底有多要了他的命——他几近瘫痪在冰凉的地板上,全身细胞好像在被用力地撕扯,浑身使不上力气。钝痛与刺痛酥酥麻麻地混合在一起,神经末梢都要被刺激的断开。手没有能抓住的地方,所以只能紧握成拳,最后才发现指甲都已经极深地陷进了肉里。再加上杰克的那个混蛋……

操。他气得浑身发抖,手不禁攥紧了日记本,干脆的纸面因此而变得皱巴巴的。眉皱成一团,牙齿嘎吱嘎吱地摩擦着。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把那家伙的尸体找出来,然后再捅上几刀,多划上几道伤痕,让他也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奈布冷哼一声,翻开了日记的书页。


(碎碎念一下,后面主要就是杰克视角的日记内容,奈布视角最终会在结尾处才再次出现。我流杰克是个精神不正常的杀人狂,若之后在观看途中看到不适之类赶紧退出...我自己都觉得那一点也不正常更不希望我的文带来什么负面的影响。这个脑洞可能会比较长,所以更新看情况。)

【杰佣】夜莺与玫瑰,我与你

标题与内容无关(完全搭不上边)
车,现在进行时。
骑乘注意,蒙眼注意,角色ooc注意,文笔败坏注意,比较短小注意。





如果这些都没问题。

链接请看评论——

【双北】桃花

何二月和撒班主向。
有花吐症请注意。
ooc请注意。
文笔摔了请注意。
建议伴随毛不易的《不染》作为伴奏或许食用更佳。














又是一年初春。

撒班主独伫立于院内,一语不发。不知何时染上沧桑的眼痴痴地盯着院落内的那株桃树,正开的旺盛。桃色的花骨朵儿五瓣四瓣的片片开,无一不散漫地簇拥着正中的白蕊,那似雪的蕊上又有一点蜜,底下赢绿的叶交错地托着花朵儿的柔,条条褐枝儿挂着满当当的花。惹眼的美,和谐的色。

每年,这桃树都会开得颇为茂盛,一枝上就是十几朵桃花。开得茂,也会引来些祸。
他忆起,昔日辉煌时期,隔壁学堂的某一位小书生总会哼哧哼哧地翻墙,趁他午休之时蹑手蹑脚地偷盗那桃枝——他其实压根就没有睡着,只不过念着小儿难免童心未泯,便任了他的举动。有时,他闲来无趣,还会亲自下厨,在那树下放几盘点心。待书童离开后,那瓷盘上的糕点总会剩下一个,像是专门留给他自己吃的。每次发生这事,撒班主总忍不住哑然失笑,然后自己慢慢解决那剩下的糕点。

一年,又一年。一大一小就这样心照不应地过着生活。

有次正午,他刚演一曲毕,顿觉疲惫。又忽地念起那书童,人还未来得及卸妆褪衣,就匆匆跑回院落。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急,许是那书童对他来说早已成了一种无法替代的事物。跨门槛,推木门,直至走廊,他才终于止住了步——那书童正坐于桃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支刚被摘下的桃枝,脸气呼呼地鼓成一个包子。闻见那匆忙的脚步声,那书童抬头一看,无神的眼燃起生机的火,连忙站了起来,拍拍衣裳上的尘土,握着桃枝的手放在身后,猫着步子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撒班主盯着他,不为所动。那书童便踮起脚,勾起两个酒窝,把那株开的茂盛的桃枝送给了他。

撒班主惊愕地看着那株桃花,又看看那书童。鼻尖缠绕着桃花的芬芳,分不清是孩子的体香还是桃枝的花香,只听得稚气未脱的青涩童声在他的耳畔晕绕:

“先生,我赠您一枝桃花,您能否收我为徒呢?”



回望如今,院败破落,两鬓染霜,条条皱纹爬上额间。隔壁的那昔日童心未泯的小书童也长大成人,离了自己,唱了京曲。大徒弟也因罪行而入了牢。唯独这桃树兀自开的茂盛。

一阵春风拂来,掺着暖意,蹭过撒班主病瘦的脸颊,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那娇弱的桃花被风一抚,数十朵花瓣向他袭来。有几朵轻轻的擦过他的脸,细小的痒意浮上心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有几朵飘到他的发间,他本想抬手摘下,却又突然不想动身;还有几朵与他擦肩而过,他也不管不问。他很想自己能一直待在这,定定地看着这株桃树经过时间的洗礼,一次又一次的盛开与凋零,无论春夏秋冬,直到他死去。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他呆呆地望着这桃树,许久,许久,许久。

可惜,恳恳切切付出的努力,最终顺着时代的变化,只能落得如此下场。

撒班主蓦然咳嗽起来。先是轻咳,后来咳得愈发的烈,身子一个劲地颤,不由得依在那结实的树干上。大片大片桃色的花瓣儿掺着鲜红的血从撒班主的口腔里溢出,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花瓣与血多的钻过了指尖的缝隙,一并倾泻于肥沃的土地之上。那剧烈的咳嗽声,似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他止不住地咳,鲜血与桃花就止不住争先恐后地踊跃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撒班主再也咳不动了。他早已精疲力竭地顺着树干滑落下来,颓废地跌坐在地上,手上尽是那吐出的鲜血与花瓣,刺眼得很。铁腥味与如火烧般的疼痛在喉咙处徘徊,折磨着他的神经,只觉得肺部绞绞阵痛,呼吸困难。而他,也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拍去衣裳上的尘土。他呆滞地望着地上的鲜血与花瓣,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大夫开的药方也没见自己好转过,身体情况见转下风。

呵。他今天怕是就要栽在这里了。

撒班主仰起头,望着头顶洋洋洒洒的灿烂桃花,丝丝湛蓝的色彩掺杂于其中。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像落魄的失足人,跌入深井,万劫不复。可他不害怕,也不激动,更不呼救,就静静地依靠在树干上坐着,连他自己都有些惊于自己面对死亡淡漠与坦然。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一声喟然长叹。

怨吗?都已经落到如此下场。撒班主扪心自问道。

可仔细想想,撒班主又笑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怨?他怨二月,也怨世人,更怨自己。只不过他早已不记得如何去怨,又如何算怨。

他到底算什么?他到底又在做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撒班主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理由来。也不知怎么,鼻头却止不住的酸,眼眶是止不住的涩。他想扼杀这软弱的眼泪,可他绷不住,由得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儿簌簌流下,一滴滴在素白的衣裳上,一滴滴在变得暗红的鲜血上,一滴滴在肥沃的泥土上,啪嗒啪嗒作响。撒班主也不想管了,就一个劲无声地哭,几乎把这人生里所有的酸甜苦辣全哭了个遍。他以为这哭完心酸了,心里头也就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也就不会难受,哭泣也会戛然而止。可他还是一个劲地哭,眼前的场景愈发的朦胧,像是被水搅糊的油彩画。

一朵桃花颤颤巍巍地落下,被风抱起,轻飘飘地飞啊,飞啊,最终落到了那个伫立于撒班主院落前许久的那个人的手中。

撒班主终究是哭累了,气力也全没了,泪水还是止不住。他只想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

也许睡一觉就可以好了。他反复呢喃着。

大半个眼皮闭上时,书童好像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他看到书童正对他开心地笑着,手里把玩着桃枝。

离闭上眼就差那么一点缝隙时,他似乎又看到了二月。他看到二月正抚摸着他的脸,脸上尽是温柔的笑,心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撒班主后悔自己哭的太早——他哭不出来了——自己的心真的变得空荡荡的了,空洞得难受。

他后悔自己没能在死之前跟二月好好道声对不起,他后悔自己就这样草率地去了,没能应师傅的话,他更后悔自己一生就做了这么个窝囊废。他什么都后悔了,可是时间再也无法挽回。花瓣与鲜血已经干涸枯萎了。

撒班主就这样倒在那株桃花树下,永远地闭上了眼。那桃花的芬芳在最后一刻发疯了般,使劲钻入他的鼻。

他终于知道了,二月的体香。

SF[不起眼的传闻]

*Sans x Frisk(♀)
*写给Fool的AU“战火之下”的同人的同人文(蜜汁同人的同人)也算是Fool的生贺吧。(如果Fool不介意我文笔烂的话..)
*艾特亲妈 @LOVELYFOOL
*ooc预警
*文笔不好...觉着没有写出自己想象中的气氛。(现在我方死了)
*抱歉我擅自换了件衣服..因为觉得旗袍真的是件好衣服啊
*歌词参考《薄ら氷心中》 (薄冰殉情)
*先祝各位圣诞节快乐为敬(没有圣诞贺文(被打死
















01 

今日,未见晴。 

冽风刮过,阵阵寒意直扑脸颊,细雪纷纷攘攘地飘荡。只见一女子打扮严实,低头疾走,脚步声急促的咚咚作响,好似乐坊的鼓点声。 

遽然,凭空冒出一阵清脆铃声,寒梅顷刻呈上它最美的姿态,在众柔软的白中是抹抹最鲜艳的血红。女子似是感应到了,停下脚步,抬起脸来,定定地望向雪中的数株寒梅。 

恍惚间,她好似望见另一个自己正伫立于寒梅丛中,手握折扇,身披厚貂,熟悉且陌生的红纱裙随风起舞。她同样望着那寒梅,脸上却是挂着易于表面的愁。细雪与她擦肩而过, 

许久,她回过神,抬头,望向无际的苍穹。 

“罢了,还是快点回去为好。” 

她叹了口气,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大雪仍旧纷纷攘攘地落着。 

02  

Sans早已看够这逐梦楼的肮脏丑陋,但真的每次到此地之时,却还是免不了一番恶心涌上心头。 

这逐梦楼共分为三层,底层距离舞台最近,一楼和二楼全是包厢,隔着一层较矮栏杆来观赏舞台活动,第三层则是些娱乐场所,可以一边玩乐一边观看舞台。能来这逐梦楼的通常都是些小富人家,亦或某些大官、别家的大少爷。平民百姓?就算给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来的。这可是有钱人的风云场所,哪个小生还不是唯唯诺诺地好生伺候着的——这倒也促成了那些风流倜傥的伪君子总会一手抱着个素不相识的美女,嗅着令人作恶的浓郁香水,油腻地嬉笑着与身旁的美女谈笑风生。 

那台上的,时是乐手,时是歌姬,又时是些耍把戏的。活动自然十分有趣,但他本来就对这些东西不甚感兴,更何况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看这些无聊的戏——自然而然,就没怎么观看。在后台也没能找到她的身影,反倒叫他心生烦躁,也只好躺在沙发上,闭眼小歇。 

翘起的二郎腿随意地抖动着,满肚子的燥火还是无处发泄。 

虽说应该一会就到了..她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呢? 

摆放于红木桌上的糕点花茶是一样也没动,一个一看就是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盒和军人礼帽同样放在桌上,披风胡乱地散着。Sans闭眼,又睁开眼,那块白色天花板还是未改变过一分,连梦也强烈抗拒着他的到来。整栋建筑仍旧传着风流人物发出的淫笑,传着宾客们不绝于耳的叫好声,传着那涂的厚厚一层胭脂的歌姬从喉咙中飞出的只只乌鸦。 

唉,这地方着实不适合他。 

连她也是。 

忽的,尖细的歌声戛然而止,耳根却未能得以清净——主持人手拿着麦,终于宣告了下一个活动,可那就像是那残酷法庭上宣告法制的法官,官方的腔调令人厌倦。

“多谢环小姐的一展歌喉。想必大家早已等待的不耐烦了,接下来将会奏上一曲《薄冰之上》。演唱者是谁,大家可以任意猜想哦。” 

Sans倏然起身,一把揪起军帽就大步流星地朝栏杆处走去,像是贪财的人瞅见了堆积如山的黄金般。 

是她。 一定是她。

他遥望着着舞台,即使那上面只有一个音麦。那双极小的瞳孔还是掺和了遮掩不住的兴奋,有波涛汹涌的暗潮在其中翻腾着,掀起一层又一层的大白浪,用力地拍击着坚硬的理智。 

终于..吗 

Sans攥紧了手中的军帽,缓缓佩戴于头顶之上。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阴晴。 

你这次,又会带来多大的惊喜呢? 

03 

不过眨眼间,明亮猛然逃去,全场堕入黑暗的沼泽,嘈杂的议论声更加混乱。可Sans一点也不慌张,他仍旧伫立在原地。 

钢琴声缓缓响起,如同冰雪初融;小提琴倏然冒出,如同坚强地钻出土壤的嫩芽;明亮的光被倾洒于舞台之上,如同初春捐赠出的第一束光。舞台上摆放着把椅子,一名女子正端坐在椅上,闭着眼,缄口不言。女子突兀地出现,却让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定睛一看,那女子容貌只不过呈中上之资——可明明处在此等肮脏的地方,她却像是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她又像是深林中的竹,纯净的让人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她还像是那股初春的溪水,清澈无比。

她缓缓睁开眼睛,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又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像是把小扇子,扑棱扑棱地扇着。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紧不慢的伸出双纤纤玉手,簇拥住音麦。两条白嫩的腿相互交叠,与暗红色的椅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见了吗?”轻柔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雨中的朦胧水汽,隐隐约约能看到远方的海市蜃楼,但若是向前走去几步,又什么都没有。 

“花鸟被你射杀,埋葬于厚雪中。” 

她与往日不同。娇小的身躯披着一见毛茸茸的大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遮掩住白皙酮体的是红色丝绸的旗袍。无论是从那丰满的酥胸说起,还是从那柔软的腰窝说起,或是从还是从那挺翘的臀部说起,无一不显示着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那丝滑的布料上刺绣着精巧绝妙的黄色凤凰,那凤凰正在这团赤焰中展翅翱翔,似是在涅槃重生。 

“听见了吗?” 

她的脖颈是极细的,还长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蛋儿。看似柔软的腮帮子上抹着两抹霞红,涂着橘色口红的柔软小嘴吞吐出一个个悦耳的音符,正踏着音调的台阶,自我陶醉地翩翩起舞,逐渐跑向云霄之上。 

“鬼怪在深夜中痛苦哀嚎,孩提躲在被窝中瑟瑟哭泣。” 

她的鼻梁坚挺,眼角点着一颗美人痣,灵动的杏眼微垂着眼皮。相较原本的乐观活泼,现今却硬是添上了几丝多愁善感。不过,这愁感倒也是添得恰到好处,把女子的柔弱体现的淋漓尽致,不禁让人产生怜惜香玉之感,反叹女子之美。 

“我孑然一身 伫立于薄冰之上,望着呼出的空气 浑浊不堪”

那怅惘的伤感让人直感她的眉头一定是紧皱成一团的,实则不然。Sans知道,她其实不喜皱眉,她说那只会给人徒増伤感,还不如独自一人黯然忧伤。

“呐,你为什么不来?” 

栗色的短发看着清爽利落,简朴又小巧的发饰别在柔顺的发丝上。Sans好像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桂花香,沁人心脾,令人心驰神往。 

“快点吧 快点吧 可怜又可恨的薄情之人啊——” 

“求你快点死去吧。” 

女子口出狂言,惊得让在座各位颤了颤身子。不然,又轻咳几声,稍微正了正身子,故作矜持,不久又好奇地前倾身子,望向台上的女子——谁叫那轻柔又怅惘的女声实在太摄人心魄,像是可恶的魔女在自己的耳畔轻声细语,诱惑着引导着一步一步朝深渊走去,在极乐之地的幻觉中坠入深渊,却死而无憾。

“盼着寒梅,纷杂的声音震耳欲聋。” 

Sans沉默着,不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啊啊——太麻烦了。是不是该开膛破肚” 

“才能看清,对你爱入骨髓的我 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猛地虎躯一震——那女子忽的抬起眼皮,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处在的方向,故作神秘地轻轻笑了几声,再咬牙切齿地唱道。 

“如此错乱的生活,全部 都是你的错。” 

随着贝斯的喟然长叹,全场顿时一阵哗然。Sans轻咳了几声。他觉得自己的脸颊好像有点发烫,也许是场内暖气开得太足了吧。

女子不顾他的脸红,自顾自的站起身来,闭上眼,“懂得幸福也好 不懂也罢 那样也是离我甚远。可无论发生什么 也要笑着与消逝而去的日子挥手再见啊”Sans似乎听到了某些宾客不顾场合,朝着女子激动地大喊着我可以给予你幸福啊这样的话。 

而女子又像是在回答那些宾客们似的,“太痛苦了,太任性了。”她闭上眼,轻摇了摇头,像是不愿面对那些鲁莽的话语似的,那些声音便也识趣的渐渐减弱。 

“那就干脆把爱意收回吧,这样就可以当着你的面说出‘下辈子,地狱见’的话了吧。”她像是天真的疑问,又像是自暴自弃的决定 。

“反正都要凋谢的 然后一切都回到起点 如此辛苦又是为了谁?”声音终于到了一个高峰,可是很明显,四周还有更高的高峰——仅仅满足于现状的音符不是好音符——于是它们活动活动筋骨,绷住身体,一跃而起,干净利落,不留下一点灰尘。 

“再讨厌这种日子 再怎样想死去 也还是无法糊弄过去啊。”歌曲终于到了最高潮。无论是那激昂的小提琴声,还是那跌宕起伏的钢琴声,都浑然听不到了。这世间仿佛只有她一个人,独自伫立于世界最高处,歌出她早已在人间的酸甜苦辣。那高昂的歌声中是不断涌出的情绪,凡是人类的情绪,不是人类的情绪的,全都融化于其中。宾客无一不被她震惊在原地的,哪怕是Sans也没能幸免。

那复杂的情绪在歌声中挣脱束缚,飞向人们的心中,盘踞在人们的眼前,盘踞在人们的耳旁,勾起人们掩埋在最深处的痛苦记忆,久久挥之不去。这平凡的泪腺又哪能便承受得住?温热的湿感便从脸颊上传来。

她就像是一位下凡的可怜仙子,只不过因人间的爱恨情愁,才被囚禁于此的。 

于是音调堕入深渊,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雨滴戳破皮肤 灵魂遍体鳞伤”她似乎又像是那个最初的她,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再度勾起笑容,谁也说不清那究竟是苦笑,还是甜美的笑。

“看见了吗?

“伫立于这薄冰之上的——” 

“终究是我独自一人。”

钢琴声逐渐衰弱,小提琴声也不知何时悄然退场。女子放松地吐出一口气,收起笑容,稍稍欠了欠身,便转过身,打算扬长而去,又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首望向那二楼的厢房,却是空无一人,连那个不起眼的小礼品盒也一同消失不见。

女子又不禁露出笑容。

本来死寂的全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炸开了锅,如此汤锅中烧开了的滚水,轰隆隆地沸腾起来。



04
第二天,女子仍然在逐梦楼唱歌。只不过从此以后,她的脖颈上贸然多出了一条挂着一个金色菱形的项链。

至于这条项链是从哪来的,没有人知晓。

SF[梦中事]

*绝对ooc预警

*现在进行时

*Sans x Frisk(成年女性)

*文笔不好

*鬼知道我翻车了没有。

*是肉。








Why do people always become the most disagreeable people of their former own unknowingly? 

[SF]少年与海 途

*Sans x Frisk♂
*ooc注意
*文笔不好请见谅(好像大概应该也许这次也不咋地了Orz?)
*打了星号的地方是我怕你们看不懂或是体会不到其中..的冷(一点都不冷一点都不是双关笑话),解释我会在评论发的。
*初的两篇我懒得弄链接了,自己戳主页看吧(若是第一次看这个坑我劝千万别花太多时间看初下..我再回去回顾了遍觉得我啰嗦死,改也等我..把车肝完再说。
*于是这是途篇,大概下次更“末”的时候会分两段,也不太好说。












在那之后,两人不断地相遇又分离,分离又相遇——Sans猜的没错,那孩子的确有能力找到他。即使在第二次的相遇的过程中,那孩子就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过。但在不知不觉中,每天互相见面,谈上几句闲话,扯上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似乎已成了一条难以割舍的习惯,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可真是夜夜笙歌啊?

不过Sans本以为他和那孩子的交流会很糟糕,但事实竟相违。那孩子竟也算擅长交际,他知道什么该触碰,什么不该触碰,私人空间应该余留多少才会恰到好。不下两三周,两人便相处的其乐融融,甚至到了可以谈天说地的地步。反正对于那些无聊的时间而言,也只有踏遍整片沙滩的足迹以及一些毫无营养的无稽之谈能足以敷衍过去了。

的确,这是一场谁都受益的交易,谁又不会乐在其中呢?但至于各自在其中花了多少心思呢——无从而知。

即使如此,还是会有几次特殊的相遇。

譬如某次——


那时,夕阳正逐渐沉入海底。少年却不如往常,他一路急匆匆地奔赴来,最终在Sans的跟前停下,气喘吁吁的模样真是出乎Sans的意料。Sans隐约能看到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被汗水浸了个透,黏腻地附着两块凸出的肩胛骨,像是被胶水黏上去似的。少年的双手撑着膝盖,豆大般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缓慢滑下,脸颊爬上了两抹不自然的霞红。即使如此,他还是死咬着牙,直起腰,强撑起身体,重心摇摆不定,却不肯摔倒,好似一个不倒翁。

“还好...还好...”少年似乎松了一口气,嘴里重复地呢喃着这两个字。随即抬起头来,注视着Sans,那片黑漆漆的沼泽深处是抓不住的忧虑,许是那些东西令骷髅出了神吧。

哪里有些不对劲吗?

是,违和感很容易产生,可是谁能找到奇怪的原因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同样麻烦的很。

“额..Sans?”取代掩藏在漆黑雾气下那若隐若现的忧虑是清晰的疑惑与担忧,“Sans?”少年的指尖略微弯曲着,逐渐逼近Sans,两撇眉毛忧心地紧皱着。

但Sans早就回过神了。不,不如说,他根本就没有出神。他像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一把握住少年的手腕,“啊,抱歉,我刚刚去神那边待了会。”他似乎在尽量让嘴角的弧度显得不是很别扭。

我在想什么呢?

我不该如此。

“神可真是热情似火呢——不是吗?”Sans没有松开少年的手,只是就着现在的状况,翻了个身,变换为握手的状态,显得多么友善又亲昵。

“heh,许久不见,kid。”

“许久..不见。”少年也只是略微顿了顿,便抽开了被握住的手,恢复了Sans初次见他时的冷漠,以及永远捕捉不到身形的距离感。但那时的Sans未能察觉到他正惧怕着这些东西——谁叫它们就像是轻飘飘的气球一样呢?因为不安感的存在而鼓得太过膨胀,怕是哪天终于到了忍耐极限的极限,也只需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点,它们就会在刹那间爆裂个粉碎,紧接着汩汩流出刺鼻的液体。

“边走边谈吧?”Sans虽是嘴上提议,他却早已绕过少年,顺手轻拍几下少年的肩,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没有回首。不过片刻,啪嗒的脚步也连接响起。

罢了,罢了。Sans望向头顶的天空。多想也并无好处。

海的表面看起来平静如镜,深处实则波涛汹涌。

暖洋洋的阳光还未撤去,仍洒在沙粒上,洒在不断波动着的海面上,水波粼粼。云朵的霞红与灿黄被海面倒映在镜面上,在热情的烈色中生出的却是如同雪一般的白。虽说两种颜色本不适合搭配,但在此时,这等宏观却能让人看着心生愉悦。身体离岸越近,在浑浊的眼瞳中海水却愈来愈发清澈的透明。它似是察觉到了这点,于是反复进行着吞吞吐吐的动作,却从不厌倦。有几只无辜的螃蟹乘坐着白浪卷被冲上了岸,或茫然地环顾着四周的环境,或哼哧哼哧地在沙层上爬行着。小巧的贝壳与海螺们同样被推上沙滩,正陷入细沙之中,多的简直数也数不清:有珍珠色的、茶色的、琥珀色的等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令人看得眼花缭乱,但无人能确定那些海螺中是否能听见传说中那令人陶醉的至美音乐。

哗哗作响的水声从耳畔传入,听的清晰,一丝清凉与舒适不请自来地涌上心头,神经终得到解放——可并没有让Sans忽视掉那掺杂其中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那孩子是否在拾起掉落在沙滩上的贝壳们?他却没有回头看少年,那是属于他的自由。

Sans的确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气氛,可他终究不喜沉默。少顷,他开了口。

“heh,kid。”Sans逐渐放缓了脚步,“倘若再等待许久,我可就要成为一具焦骨了。”

“抱歉..”

“哦,我可不喜欢这个。来点别的什么吧?”那个孩子终于到来了Sans的肩旁,“什么都行。”他如此补充道。

“呃——”少年张开口,本想说点什么,但他又摇了摇头,把那些复杂的想法皆数吞入腹中,“我...我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少年显得似乎很是犯难。

“huh?”Sans没有料到少年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再重复了一遍少年的话。

“其实常常都是这样。”少年答道,“也许我想表达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那绘画呢?”Sans提议道,“...我的画技并不是很好,像小孩子一样笨拙。”少年望着眼前广阔的沙滩,摇了摇头,喟然长叹,“我还感觉很多东西都从我的手中流逝而过,但我什么也捕捉不到,剩余在我手心上的只是一团朦胧雾气。”海潮噗噗卷上滩来,又悄然褪去。“这令我不安。”

Sans贸然地顿了顿,“嘿,别气妥,kid。”他其实明白少年并不是指的这些。

“Sans。”少年倏地转过头,定定地注视着Sans的脸庞。谁都不清楚那句话应该算是什么,“你能..稍微体谅一下的吧?”不,是有人心知肚明的。

“我最近的确很困扰。”阳光爬到了少年赤裸的脚丫上,正懵懂地包裹着他的脚背,显得多么讽刺。少年轻声地向骷髅倾诉着,像是在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烦躁、迷茫、怅惘、痛苦。他们重重地包围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kiddo..”Sans看着少年,却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由于逆光,Sans没能看清他的脸,但他知道少年肯定笑了,凭那模棱两可的丝丝弧度——这是少年第二次笑。也许他笑的僵硬不堪,也许他笑的无可奈何,也许他笑的锐挫望绝。只有一点Sans绝对可以确认,那绝对不会象征着什么好的东西。“但我似乎挣脱不开了。”直觉,有时候会很准。

“每天,我就好比一具行尸走肉。只能傻傻地伫立在原地,或无聊地在沙滩来回走动,或呆滞地盯着景色,在白天与黑夜的切换中如饥似渴地回忆着我在原来的地方是怎么幸福地生活的。”

“我什么都抓不住,对吗?”少年似是无意的反问,却又像别有用心。但这无疑只是把一盆冷水把Sans的心灌浇个彻底,给他徒增了一份莫名的冰冷烦躁。

瞧吧,看吧!天杀的星幕又被上帝拉上了。月亮又高高挂起,星辰也开始闪烁起光芒,太阳也早于沉入海底休眠,冰凉的风不再从脸颊旁呼啸而过,万籁俱寂——一切都在说明,夜晚已经到来。但夜晚并不能消去Sans的烦躁。虽说他什么过激的举动都没有做出,甚至想做的欲望都谈不上。也许那并不是什么生气,他只不过是在害怕快乐会消失不见罢了;他只不过是不愿再回到孤寂的囚笼中罢了;他只不过是不愿意看到少年悲伤又孤寂的模样..仅此而已吧。

可我又在辩解什么?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这些。

Sans倒抽了一口气,“kid。”他猛地扯住少年的衣领,额骨硬生生抵在少年的额头上,脸与脸的距离只有那么几厘米。少年的嘴唇惊愕地微启,少年那呼之而出的鼻息是滚烫滚烫的,烫得他的脑子分外清醒。“听我说。活着并不算死去,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你做不到。”他咬牙切齿地说。在他惊愕到睁大的眼瞳中正印着一对漆黑的眼眶,看的清晰——是,在此时此刻,已不是什么轻松的状况。

“别在我这妄想着得到同情,我根本就不会在意你的生死。这么多的时间,你为什么没有去尝试?你都没有做出行动,又怎能擅自定下悲哀的结果?”

“输在开头的人,是最可恨的。”

“heh,清醒点吧。”Sans又松开了被揪的皱巴巴的领子,蔚然叹息。他一想到刚才少年说的话,像是被束缚紧的窒息感便会无法自制地涌上大脑。“说实话,我并不希望你如此沮丧。”

“...”少年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他复杂地注视着Sans,启唇,又合并,再启唇,合并,反反复复。他似是小声嘀咕了些什么,但由于声音实在太弱,Sans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也许少年什么都没有说。

“...kiddo?”

“谢谢。”

Sans蓦地愣了一下神,便紧接着拉上眼帘,向少年摆手,“哦,够了,够了。”他朝着那明晃晃的月亮,散漫地伸了个懒腰,“听多了这些,耳朵都会生茧的,呃——”等等,骷髅可没有耳朵。

用不着在意这些细节。

Sans戏谑地眨了眨眼,“第一次被洗脑感觉怎么样?很痛快吧?”他又故作深思的模样,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嗯...不过该散场了。”

“The sea on your window.Although the sea was polluted.”(※)

“Sans...”少年已经拿他没办法了。

“pffffff...see you later.”Sans笑着,向他草草地挥了挥手。

少年目送着他离开,直至蓝光再度闪现,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憋出了一句话。

“bye.”

那像是在告别整个世界似的。

SF[恋人的午时]

*Sans x Frisk(成年♀)
*绝对ooc预警
*恋人关系
*文笔不好请见谅












一个惬意的下午。

frisk趴在Sans的身上,头颅抵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身体。灿烂的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倾倒在沙发上两具交叠的身躯与许些的纤维布料上。身体被洒下的阳光照得热烘烘的,但那控制的恰到好处的暖和让女孩的眼皮不时地摔下,又强撑着睁开,再摔下,睁开。即使反反复复地来回做,那沉甸甸的睡意也从未如愿以偿,减去一分。

风嬉笑着闯入室内,调皮地撩起了女孩的发丝——一只骨手腾空出现,落于发丝上方。指骨们亲昵地探入发丝之间,缓慢地往下滑去,修长的发丝便被截然拉直。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本来翘起的发丝们便全都乖巧地软下自己的身体,毫无怨言地再次没入发丝的海洋中。

真是古怪,那这些柔顺的发丝一定是被那只骨手施加了什么奇妙的咒语吧?frisk迷糊着心想,却怠惰于说出这等小事。说句实话,她其实还是蛮享受的。

好闻的洗发水香味悄然迁入空气中,又蹑手蹑脚地向前窜去,一下子就尽数灌入了Sans的鼻腔内。捋顺头发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换成了轻缓地抚摸。或许是因为怕揉乱女孩的头发;或许是他喜欢女孩完美的模样;或许是他已经腻了这种动作,手的力度之轻柔简直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他注视着女孩的眼神是一卷望不尽的宠溺与无奈,快要从心间溢出的欢喜正疯狂地喧叫着,喧嚣的心跳声听起来震耳欲聋。但这一切被他很好的掩藏在情绪的深处——嘿,他可不想给自己挖个“冻骷髅”备用,那总会让他被女孩几句轻浮的甜蜜情话而调侃得面红耳赤的。

不过。谁都乐在其中,不是吗?

瞧吧,女孩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不愿再接受那痛苦的折磨而闭上眼帘,在自己彻底被白色的迷糊浪花卷入沉睡的海洋的前夕轻蹭了蹭他的手,喃喃了几遍他的名字紧接着迎上却是听似沉稳的呼吸声,她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可爱、惹他怜爱。象征着存在意义的心脏仍然在鼓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跳声叠交着、贴合、缠绵、交融,最终彻底融合,完美地合奏着,化做一曲乐曲中最重要的节奏主打。

伫立在细长树枝上的两只鸟儿正叽叽喳喳地鸣唱着,清脆的歌声灌入耳道,婉转的旋律悠扬地飘向缥缈的远方,一唱一和着化为乐曲的伴奏与主唱。一阵未彻底褪去寒气的春风猛然刮来,树的嫩叶相互磨蹭着,沙沙作响,化为那乐曲中的稳定节拍。

粉嫩嫩的花骨朵儿好奇地从绿芽中冒出头来,倾听着这首绝妙的合奏音乐。飘散在广阔的天空的云朵们托着腮帮子,仔细聆听来自地面上的音乐,缓慢地消遣那漫长的无聊。

在乐曲临终之时,那只骷髅才终于有所动作。他悄悄撩开女孩不经意散下的刘海,吻着了她的额头,犹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他在不知不觉中已握紧了她的手,手指也早已挑剔地钻入指间的缝隙,十指紧扣。

他略显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逐渐凑近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细语,却仍旧强装着镇定。也许这就是他没能发现,那软绵的耳垂也是同样红的一塌糊涂的原因吧。

“咳咳..”

“kid,我...喜欢你。”

“哦天哪不行不行...”

他的脸颊在刹那间红了个透,他下意识地迅速把自己的脸庞埋进女孩的发丝间,企图能平息一下自己的慌乱。

良久,他才愿再抬起头来,扶着自己的额头,紧盯着看似睡得香甜的女孩,仍旧红着脸,小声地喃喃自语着。

“...该死。”

“好像已经不止喜欢了。”

华丽乐曲的结尾,是一声来自爱人的告白,以及极其甜蜜的内心轰炸。

SF 【夏雨中的宝藏】

*Sans x Frisk (♀)

*ooc注意

*文笔不好请见谅

*关系处于双向暗恋但还没捅破朋友膜的那种










雨,一直在下。


水从狭窄的壶口汩汩流出,尽数扑向那两只成双结对的马克杯中,又不肯乖乖待在杯底,非要翻腾几下才肯作罢。几声"咕咚咕咚",它便会从原本的纯净,逐渐化为淡褐色——瞧,一杯可可已腾空出世了。

甜腻的香味不紧不慢地四处飘溢着,充斥在空气层中。而蒸腾出的朦胧白雾则是战战兢兢地往上窜去,或是迷茫的在四周来回徘徊着,或是唯唯诺诺地向窗外奔去,但所有的结果却只有惟一一个。

雨点猛烈地往窗户上冲撞着,试图以自己一份薄弱之力能撞破那层厚厚的玻璃,好容易让自己的同胞再被风刮进温暖的室内。但很遗憾,那是层残酷的现实。水也不再从壶口跑出,两只莫名冒出的手猛然抓住把柄,握着它们渐渐走出厨房。明亮的灯光也在一声啪嗒之后彻底消逝不见。寂静开始无声地渲染着整个空间,冷清被倾撒于从窗外投进的那一束墨蓝色之中,空气在霎时间似乎变得稀薄了许多,又似是没有。

棉质的拖鞋踩踏在楼梯上,让木板们沉着嗓子,发出郁闷的"咚咚"声。女孩的背脊挺的笔直,她正心情颇好的轻哼着某个熟悉的节奏。杯中的可可正因动作而小幅度地晃荡起来,像是在进行摇摆海盗船的游戏。身侧的玻璃清晰地倒映着她好看的侧脸,数不清的雨滴正从她柔软的脸颊上缓慢坠下。墨蓝色的水彩不知被谁打翻,整个世界被指染成相同的颜色,无论是雨、是云、是风、是各色各样的景物,还是匆匆来往的行人。所以谁都不会欣赏到这幅美景,没人会在意。

“炎热的夏日。”她这样唱起,歌声就如同窗外的夏雨。“朦胧的七月——”

“谁坠落于夜晚?”从楼下传来的低沉男声突然打岔了她的声音。不,倒不如说是正特意附和着她。“谁降临于夏雨之中?”

“城市即使喧闹,郊外即使宁静。”女孩又下了好几层阶梯。木板咚咚作响,雨点滴答击起,歌声婉转扬起,音节悠扬飘荡。无处不暗示着这是一场即兴表演,即使漏洞百出,但完美无瑕,“眼前的景色永是朦胧,蝉永是知了作鸣。”

“相信她的眼中藏着宝藏吗?”男声怅惘地顿了顿,又匆忙自我反驳道,“不,不,不。那我及是索求宝藏的海贼吗?”

“在雨布中竭力狂奔。”女孩早已下完阶梯,便紧接着迈向那个懒散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与自己一同歌唱着的骷髅。她的脚步从未停歇,“手脚冰凉。听着蝉的劝说,从未停下脚步。”

“只不过一个炽热的吻。”女孩紧接着提议道,“我的主啊,看在她这么努力的份上,请赏赐她吧,给予她吧。不要吝啬。”不轻不响的哐当声从后侧传来,可可的香味一股脑地窜入鼻腔。一切都是那样如梦如幻,但接下来的话语犹如一盆冰冰凉的冷水,把他直浇了个清醒。

“她是那么的渴求一个吻。”

“犹如你爱她般强烈。”

他猛然抬起眼皮,直直看向站在茶几旁的女孩。她的手捧着她的马克杯,眼瞳出神的盯着杯中的可可,脸上的神态看起来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宛如像是在诉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罢了。但若是细看,就会看到女孩那修长的睫毛却正激动的战栗着,握着马克杯的双手在不经意地加大力度,几近就要握爆杯子。她皱了皱眉头,又松开,装作淡然无事的模样,续而接唱着下一句。

“爱令她无处可逃。她再也无处想逃。”

有什么不对劲。

Sans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孩,他甚至想直接站起身来,搂住女孩的腰就是一个深吻。

可他现在却犹豫着,不为所动,令人发指的寒气迅速爬上他的背脊。

他不敢下注。

即使到现在,他仍旧是个胆小鬼。

谁都谈不上是个勇士。

女孩似乎才注意到sans的紧盯。她抬起头,一瞅见sans那紧张到几乎皱成一团的脸,一时半会没能憋住,噗嗤一声后便开始吃吃作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看似很是开心。

她说:“Sans,你太紧张了!”

“那只不过是几句歌词罢了。”

“...几句歌词?”

Sans沉着脸,猛地直起身,骨手一把紧握住女孩的纤细手腕,硬生生往身后拽去。女孩的身体便不稳地朝sans身上倒去,吃吃作响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意料不到的惊愕迅速布在她的脸上。眼瞳中蕴藏的疑惑只在下一秒就消逝至尽——

他的骨手就好比一条灵活的蛇,不禁缓慢的攀上她的后脑勺,还把那些指骨暧昧地钻入她柔顺的发丝之间。她的手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不由得覆在他另一只骨手上,所以他能活生生地感受到女孩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变得僵硬。微眯起的细小的白色眼瞳清晰地映现着女孩瞬间涂上两撮霞红的脸颊,以及那双睁得特大的黑色眼睛。一个意味不明的炽吻就这样活生生烙印在柔软的唇瓣上,谁也抹之不去。

不过须臾,两人才缓缓拉开了距离,暧昧的喘气声放肆地回荡在两人隔开的缝隙间。骷髅微偏着头颅,唇齿特意靠近女孩红的一塌糊涂的耳畔。他先是低笑了几声,男性特有的磁性笑声让女孩感觉自己的耳朵酥麻麻的,语气又听起来略显调侃,这不禁想让女孩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说:

“heh,kid。我想那可不算什么普通的歌词。”

他咬牙切齿,特意加重了两个字的读音。

“我想,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盗取我的宝藏了吧。”


雨,似乎下得更大,也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