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澄

胆怯着,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的胆小鬼。

SF[恋人的午时]

*Sans x Frisk(成年♀)
*绝对ooc预警
*恋人关系
*文笔不好请见谅












一个惬意的下午。

frisk趴在Sans的身上,头颅抵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身体。灿烂的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倾倒在沙发上两具交叠的身躯与许些的纤维布料上。身体被洒下的阳光照得热烘烘的,但那控制的恰到好处的暖和让女孩的眼皮不时地摔下,又强撑着睁开,再摔下,睁开。即使反反复复地来回做,那沉甸甸的睡意也从未如愿以偿,减去一分。

风嬉笑着闯入室内,调皮地撩起了女孩的发丝——一只骨手腾空出现,落于发丝上方。指骨们亲昵地探入发丝之间,缓慢地往下滑去,修长的发丝便被截然拉直。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本来翘起的发丝们便全都乖巧地软下自己的身体,毫无怨言地再次没入发丝的海洋中。

真是古怪,那这些柔顺的发丝一定是被那只骨手施加了什么奇妙的咒语吧?frisk迷糊着心想,却怠惰于说出这等小事。说句实话,她其实还是蛮享受的。

好闻的洗发水香味悄然迁入空气中,又蹑手蹑脚地向前窜去,一下子就尽数灌入了Sans的鼻腔内。捋顺头发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换成了轻缓地抚摸。或许是因为怕揉乱女孩的头发;或许是他喜欢女孩完美的模样;或许是他已经腻了这种动作,手的力度之轻柔简直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他注视着女孩的眼神是一卷望不尽的宠溺与无奈,快要从心间溢出的欢喜正疯狂地喧叫着,喧嚣的心跳声听起来震耳欲聋。但这一切被他很好的掩藏在情绪的深处——嘿,他可不想给自己挖个“冻骷髅”备用,那总会让他被女孩几句轻浮的甜蜜情话而调侃得面红耳赤的。

不过。谁都乐在其中,不是吗?

瞧吧,女孩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不愿再接受那痛苦的折磨而闭上眼帘,在自己彻底被白色的迷糊浪花卷入沉睡的海洋的前夕轻蹭了蹭他的手,喃喃了几遍他的名字紧接着迎上却是听似沉稳的呼吸声,她简直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可爱、惹他怜爱。象征着存在意义的心脏仍然在鼓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跳声叠交着、贴合、缠绵、交融,最终彻底融合,完美地合奏着,化做一曲乐曲中最重要的节奏主打。

伫立在细长树枝上的两只鸟儿正叽叽喳喳地鸣唱着,清脆的歌声灌入耳道,婉转的旋律悠扬地飘向缥缈的远方,一唱一和着化为乐曲的伴奏与主唱。一阵未彻底褪去寒气的春风猛然刮来,树的嫩叶相互磨蹭着,沙沙作响,化为那乐曲中的稳定节拍。

粉嫩嫩的花骨朵儿好奇地从绿芽中冒出头来,倾听着这首绝妙的合奏音乐。飘散在广阔的天空的云朵们托着腮帮子,仔细聆听来自地面上的音乐,缓慢地消遣那漫长的无聊。

在乐曲临终之时,那只骷髅才终于有所动作。他悄悄撩开女孩不经意散下的刘海,吻着了她的额头,犹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他在不知不觉中已握紧了她的手,手指也早已挑剔地钻入指间的缝隙,十指紧扣。

他略显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逐渐凑近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细语,却仍旧强装着镇定。也许这就是他没能发现,那软绵的耳垂也是同样红的一塌糊涂的原因吧。

“咳咳..”

“kid,我...喜欢你。”

“哦天哪不行不行...”

他的脸颊在刹那间红了个透,他下意识地迅速把自己的脸庞埋进女孩的发丝间,企图能平息一下自己的慌乱。

良久,他才愿再抬起头来,扶着自己的额头,紧盯着看似睡得香甜的女孩,仍旧红着脸,小声地喃喃自语着。

“...该死。”

“好像已经不止喜欢了。”

华丽乐曲的结尾,是一声来自爱人的告白,以及极其甜蜜的内心轰炸。

SF 【夏雨中的宝藏】

*Sans x Frisk (♀)

*ooc注意

*文笔不好请见谅

*关系处于双向暗恋但还没捅破朋友膜的那种










雨,一直在下。


水从狭窄的壶口汩汩流出,尽数扑向那两只成双结对的马克杯中,又不肯乖乖待在杯底,非要翻腾几下才肯作罢。几声"咕咚咕咚",它便会从原本的纯净,逐渐化为淡褐色——瞧,一杯可可已腾空出世了。

甜腻的香味不紧不慢地四处飘溢着,充斥在空气层中。而蒸腾出的朦胧白雾则是战战兢兢地往上窜去,或是迷茫的在四周来回徘徊着,或是唯唯诺诺地向窗外奔去,但所有的结果却只有惟一一个。

雨点猛烈地往窗户上冲撞着,试图以自己一份薄弱之力能撞破那层厚厚的玻璃,好容易让自己的同胞再被风刮进温暖的室内。但很遗憾,那是层残酷的现实。水也不再从壶口跑出,两只莫名冒出的手猛然抓住把柄,握着它们渐渐走出厨房。明亮的灯光也在一声啪嗒之后彻底消逝不见。寂静开始无声地渲染着整个空间,冷清被倾撒于从窗外投进的那一束墨蓝色之中,空气在霎时间似乎变得稀薄了许多,又似是没有。

棉质的拖鞋踩踏在楼梯上,让木板们沉着嗓子,发出郁闷的"咚咚"声。女孩的背脊挺的笔直,她正心情颇好的轻哼着某个熟悉的节奏。杯中的可可正因动作而小幅度地晃荡起来,像是在进行摇摆海盗船的游戏。身侧的玻璃清晰地倒映着她好看的侧脸,数不清的雨滴正从她柔软的脸颊上缓慢坠下。墨蓝色的水彩不知被谁打翻,整个世界被指染成相同的颜色,无论是雨、是云、是风、是各色各样的景物,还是匆匆来往的行人。所以谁都不会欣赏到这幅美景,没人会在意。

“炎热的夏日。”她这样唱起,歌声就如同窗外的夏雨。“朦胧的七月——”

“谁坠落于夜晚?”从楼下传来的低沉男声突然打岔了她的声音。不,倒不如说是正特意附和着她。“谁降临于夏雨之中?”

“城市即使喧闹,郊外即使宁静。”女孩又下了好几层阶梯。木板咚咚作响,雨点滴答击起,歌声婉转扬起,音节悠扬飘荡。无处不暗示着这是一场即兴表演,即使漏洞百出,但完美无瑕,“眼前的景色永是朦胧,蝉永是知了作鸣。”

“相信她的眼中藏着宝藏吗?”男声怅惘地顿了顿,又匆忙自我反驳道,“不,不,不。那我及是索求宝藏的海贼吗?”

“在雨布中竭力狂奔。”女孩早已下完阶梯,便紧接着迈向那个懒散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与自己一同歌唱着的骷髅。她的脚步从未停歇,“手脚冰凉。听着蝉的劝说,从未停下脚步。”

“只不过一个炽热的吻。”女孩紧接着提议道,“我的主啊,看在她这么努力的份上,请赏赐她吧,给予她吧。不要吝啬。”不轻不响的哐当声从后侧传来,可可的香味一股脑地窜入鼻腔。一切都是那样如梦如幻,但接下来的话语犹如一盆冰冰凉的冷水,把他直浇了个清醒。

“她是那么的渴求一个吻。”

“犹如你爱她般强烈。”

他猛然抬起眼皮,直直看向站在茶几旁的女孩。她的手捧着她的马克杯,眼瞳出神的盯着杯中的可可,脸上的神态看起来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宛如像是在诉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罢了。但若是细看,就会看到女孩那修长的睫毛却正激动的战栗着,握着马克杯的双手在不经意地加大力度,几近就要握爆杯子。她皱了皱眉头,又松开,装作淡然无事的模样,续而接唱着下一句。

“爱令她无处可逃。她再也无处想逃。”

有什么不对劲。

Sans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孩,他甚至想直接站起身来,搂住女孩的腰就是一个深吻。

可他现在却犹豫着,不为所动,令人发指的寒气迅速爬上他的背脊。

他不敢下注。

即使到现在,他仍旧是个胆小鬼。

谁都谈不上是个勇士。

女孩似乎才注意到sans的紧盯。她抬起头,一瞅见sans那紧张到几乎皱成一团的脸,一时半会没能憋住,噗嗤一声后便开始吃吃作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看似很是开心。

她说:“Sans,你太紧张了!”

“那只不过是几句歌词罢了。”

“...几句歌词?”

Sans沉着脸,猛地直起身,骨手一把紧握住女孩的纤细手腕,硬生生往身后拽去。女孩的身体便不稳地朝sans身上倒去,吃吃作响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意料不到的惊愕迅速布在她的脸上。眼瞳中蕴藏的疑惑只在下一秒就消逝至尽——

他的骨手就好比一条灵活的蛇,不禁缓慢的攀上她的后脑勺,还把那些指骨暧昧地钻入她柔顺的发丝之间。她的手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不由得覆在他另一只骨手上,所以他能活生生地感受到女孩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变得僵硬。微眯起的细小的白色眼瞳清晰地映现着女孩瞬间涂上两撮霞红的脸颊,以及那双睁得特大的黑色眼睛。一个意味不明的炽吻就这样活生生烙印在柔软的唇瓣上,谁也抹之不去。

不过须臾,两人才缓缓拉开了距离,暧昧的喘气声放肆地回荡在两人隔开的缝隙间。骷髅微偏着头颅,唇齿特意靠近女孩红的一塌糊涂的耳畔。他先是低笑了几声,男性特有的磁性笑声让女孩感觉自己的耳朵酥麻麻的,语气又听起来略显调侃,这不禁想让女孩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说:

“heh,kid。我想那可不算什么普通的歌词。”

他咬牙切齿,特意加重了两个字的读音。

“我想,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盗取我的宝藏了吧。”


雨,似乎下得更大,也更猛了。 

SF 【少年与海】初下

*文笔不好

*ooc预警

*此为他的少年与他的海的初下篇,我嫌弃那个名字太长了稍微换了一下...

*Sans x Frisk♂

*少年则代指Frisk,全篇的第三人称部分都是以少年称呼Frisk。我不打算让frisk介绍名字了,怎么增添后面剧情就怎么别扭。

*初上在这 

*改文改到呕吐,顺便悄悄问问有人找我唠嗑吗唠嗑啥都成...

 

 

 

 

 

 

 

 

 

初  下

 

 

眨眼间,赤裸的脚丫和粉红色的拖鞋便再次双双落实在沙滩上,发出沉闷闷的“啪嗒”声,像是在拍击空气。

因为少年刚经历过某件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他的大脑就好比一锅正在大力搅拌的浆糊——不但粘稠,还有阵晕眩一股劲地冲上神经。他宛如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脚步飘飘然地在原处兜兜转转着,上身总是不住地摇晃,所谓重心大概也早已被丢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连捡都捡不回来了吧。

但他紧紧地握住了Sans的手,不敢松开一分一毫——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一跟头栽在沙子中,吃得满嘴白沙,而身旁的Sans就会开始噗噗的笑起来,笑他身体不仅僵硬还特别的愚笨...

 

天哪,想想就浑身冷汗...他绝对不要这样。

 

突然挤来的疼痛令Sans瞄了几眼摇摆不定的少年,并没有对贸然产生的疼痛说出几句应有的抱怨——直到上帝大发慈悲,允许少年能恢复正常去被自己特殊准备的礼物而惊愕到时,他才慢慢滑开自己被紧握着的手——可Sans没有料到,刚才的疼痛就像是特质的电流一样。被死死握紧的地方在分离之后竟开始隐隐作痛,还掺杂着一丝无法言喻却又令他心痒难耐的酥麻,就像是有无数只饿坏了的小蚂蚁,正紧抱着他的指骨肆意啃咬着。

Sans先是蹙了蹙眉骨,便匆匆把自己的手塞进衣兜。他敢打赌,他的指骨上肯定满是细碎的咬痕。随即他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扭头去看少年的脸庞——还好,他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Sans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心虚。他轻轻地甩了甩头颅,试着把沉淀在脑内的杂乱想法全部丢弃: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蚂蚁,也没什么疼痛,他只不过是把手抽出来放进衣兜罢了,他也不该再给自己留下分神的机会了。他开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色,以及伫立在他身旁的少年。

 

——景色,可以成为一副艺术家的经典之作。

 

少年正身处混沌的交接处。棕褐色的短发被刮来的海风轻松吹起,正战战兢兢、柔柔弱弱地在海风中瑟瑟飘扬着,显得多么飘逸。宽大衬衫下的背脊被挺的笔直,两块肩胛骨紧贴着质感粗糙的布料。那条优美的弧线被衬衫特意遮掩住,霸道地占为己有,愚蠢地宣誓着自己拥有侵占少年上身的所有权。衣摆被侧旁扑来的活泼海风微微撩起,奶白色的柔软腰窝在白色布料的笨拙遮掩下若隐若现。双腿直立着竖在沙滩上,赤裸的脚趾被冰冷的海风吹的通红,他却似乎没有感到一丝的寒冷。

 

呃...等等,这说的他好像对新朋友图谋不轨一样?

 

那么就换一个吧。反正星幕是那样可笑地遮住那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海洋也是那样滑稽地包裹着星空,但少年却是永远的赢家——他徒手就可以撕开眼前的星幕与海洋,在撕成碎片后就那样随手一丢,完全用不着她们那样笨拙的伤害,因为在Sans心中,他早已完胜了她们。这不禁让Sans想为他身旁的伟大少年大声叫好——

 

wait,wait,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突如其来的抽气声打破了原本的沉默。Sans只不过想让脑子里那团不该存在的污浊替换出去,可兑换回来的却是一大团浓郁的海腥味。他们不顾sans的意见,便乘着漏洞的缝隙,强势地钻入他的嗅觉,在鼻道里粗鲁地横冲直撞,一边一个劲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边直窜上大脑,狂妄地大笑着占据所有空地。

 

Sans觉得现在自己又要被海腥味熏死了。

 

但是,恍惚间,Sans觉得少年那挺得笔直的背脊与只身一人的背影是那么的眼熟,却又陌生不堪。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似的。sans闭上眼,试图在茫茫的记忆中找出那张特殊的记忆图片,但是仅仅只是一个场面,对于他的所有记忆来说,就如同大海捞针般困难,令他找了好久也没能找到。

 

Sans只能睁开眼来,眼前仍旧是那副场景,少年也未曾改变,但小小的愧疚莫名其妙拥上心头。

 

也许只是错觉吧。虽然熟悉感总是盘踞在第六感周围,挥之不去。

 

却又被Sans迅速抛之脑后。他又开始大胆地猜想着无聊至极的问题——呈现在那孩子脸上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的?

 

是惊喜,或是惊讶,或是厌恶,或是悲伤,或是感动?

 

 

也许...是淡然?

 

 

海风早已跑往远方,不再沉迷于戏弄少年的衣摆与发丝,他也早已一而再三地连替换了好几个思绪,少年却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他仿佛就像一只任人操控的木偶,明明是与最初一模一样的表情,在此时竟也变得索然无味了。Sans不愿屈服于这等乏味的沉默局面多久,他可并不喜欢无聊的滋味。

 

已经足够长了吧。Sans想。一直保持这种气氛可不算是什么明智的主意。

 

嗓音再次响起,它们低沉又悠然地回荡在这个只有一人一怪的沙滩上,显得空灵且神秘兮兮,就像是小说中常写的那样——

 

“喜欢吗?来自新朋友的见面礼可不常有哟。”

 

可惜,少年终究不会是小说中的人物。他似是真的在此时才回过神来,他撇过头。Sans很庆幸,却也大所失望——是的,他的眼神终于不再如刚才观看景色时那般涣散,却比刚才更为差劲。Sans本以为他的双眼会亮闪闪的,亮到发着闪闪的光。可他眼中的情愫像是在巨型迷宫中丢失了自己的方向般迷茫无助,还像个无知的孩子般懵懵懂懂,甚至还有一些无法令他言喻的坏情绪!也真的是糟透了——少年微低着头,似乎还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以及面前的怪异骷髅而如此腼腆犹豫。

 

“谢谢你,Sans。”

“我还是...”

“嘿,嘿,嘿!”

 

Sans突然打岔了少年的话,伸出手来,亲昵地攀上他的右肩,脸上挂着滑稽的嬉笑——即使他正踮着脚跟。少年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地注视着他。很明显,他不懂sans为什么打岔他。但是sans想,他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kid,我可以理解你的反应,但这不会成为我去安慰你的理由。”

“在你心中,那里究竟是糖果,还是黑泥,从来都是由你自己决定。你做出什么东西来我也不会阻拦,但我只希望你不会因它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Sans耸了耸肩,摊着另一只手,别有用意地对少年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兄弟做的意大利面。

 

“嘿,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冷骷,但我只是不想惹一骷髅的麻烦而已。我可不想再让我的头颅变大了。”

“我想,你可以听懂我的话,是吗?”

 

少年犹豫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可是并没有奖励。”

Sans收回了攀着少年肩膀的手,终于放下踮起的脚跟,大声地呵呵笑起。可少年并没有领情这牵强的笑声,只是仍旧看着sans的脸庞,一言不发。尴尬的气氛像是疯了般迅速渲染着四周的空气,强撑着的笑声听起来是多么勉强,Sans甚至觉得好像有一群乌鸦从自己的头上飞过,嘎嘎嘲笑着自己的丑态。可是这是他自己给他自己挖的坑,再不情愿也得自己圆回去啊。他只好假装自己软下心来,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略显尴尬地为自己圆回场面。

 

“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哦!怎么可能会没有奖励给乖孩子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Sans盯着眼前的少年,指骨抚上下巴,不经意地细细摩挲着,看样子很是犯难。突然,灵光一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额......嘿!这样总可以吧?”

 

Sans再次别扭地踮起脚跟,伸出手来,努力接触到少年的发丝,用他的手轻柔地抚顺。他可真恨少年长得那么高,需要自己踮起脚那么多次!不过少年的表情倒是出现了少见的裂缝。他先是一脸惊愕,不过最重要地是渐渐地取代而之的逐渐勾起的淡淡弧度。那还挺好看的呢。

 

Sans眼见着少年开心起来的模样,也停下抚摸,笑着吝啬地收回他自己的手。

 

“哦,kid,你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奖励嘛。你如果想要再来一次的话,可需要拿你的灵魂作为代价来兑换哦。”

 

少年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黑掉,这让sans不住地笑了起来。话说回来,倒也可惜了刚才那难得一见的表情。

 

“pffff...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我又没办法拿你的灵魂怎样,但是你紧绷的状态可是真的很有趣。”

 

他瞥了眼高挂在星幕上的弯弯刃月——它早已爬完了星幕的二分之一。

 

“哦...天哪,时间可不早了!”

 

Sans又对着少年眨了眨眼睛,从口中跑出的话语却不禁令人沮丧。

 

“再美好的宴会也终究会散场呢,真令人不舍,不是吗?”

 

“那么,下次再会吧——呃?"

 

Sans刚转过身体,欲迈出脚步,走向那阴暗的森林深处——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走捷径的过程,那可算得上世界级的机密!可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少年却猛地伸出手,当机立断地拉住Sans。自然而然,他迈出的脚步也只能硬生生地缩回。

这回可就轮到Sans去疑惑地看着少年了。月光照清他的脸庞,担忧的神情泄露在表面上,多惹出了几丝若有若无的清秀气质。

 

"heh,kid。你不该抓..."

 

少年的话语愣生生的打断了sans,不安的情绪在话语中溶解开来,语速又是那样的急促,生怕他在下一秒就会在自己的眼前瞬间消失掉似的。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少年又似乎是在怕他没有听懂自己的话,紧接着又连忙添上了好几句,但却只在说完之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眼神只好心虚的四处闪躲。

 

"我是说,你能..什么时候来?我好可以...额,迎接你什么的。"

 

Sans愣了愣,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他别有用心地对瞄了一眼那仍旧缓速挪动着的月亮,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嘴上的回答却是明显的敷衍。他只想尽快脱离,好免得让正在等待着他的兄弟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迟来而担忧,却又碍于对方的感受而实在不好无礼相对。

 

“哦,kid,我觉得你实在太多虑了。”

 

“我可还在这里呢,我并没有彻底失踪。”

 

“但至于我们如何再次相遇...”

 

“唰”的一声,手中的重感骤然消失,少年立即低头去查看,却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sans早已挣脱开自己的手。他再抬起头,微眯起的黑色眼瞳中倒映着sans疏远的距离。

 

“我想..这不需要我担心,你一定能会找到我的。”

 

“我相信你有这个特殊的本事的,kid。我独特的眼光可从来都没有失误过。”

 

他再度调皮地眨了眨他的左眼,笑容仍旧挂在他的脸上,灵活地退让了好几步,却从不回头去看看身后的情况——令人畏惧的黑暗正在迅速地吞噬着他的身体,可传来的声音仍旧清晰,他不须慌张一分——直到他退却到在少年看不见的黑色屏障内,他才愿意停下移动的脚步,等待着黑色把他吞噬到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kid,我希望在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仍旧那样的‘国际化’——”

 

被特意拖延的话语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蓝光的消失而突兀地停住,少年欲伸出的手又不起眼地收回。风再次跑来,却比上一次还来的猛烈,似是有一只巨大的猛兽在对着少年咆哮。少年转过身去,遥望着蓝宝石色的海洋,直面面对海风。海潮吞进沙滩,却嫌恶再次吐出。冰冷恶劣地彻底钻入他的骨头中,冷彻他的身体。无数只蚂蚁爬上他的头皮,奇异的酥麻感觉令他的鸡皮疙瘩顿时激起。

可若他要是眯起眼睛,笑着面对海风,一切都应该会变得截然不同吧。

他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先是闭上眼,然后荒唐地伸开双手,看似在不切实际地拥抱着那对紧紧相依偎着的孤寂姐妹。脚尖踮起,身体前倾,像是要扑在这柔软的海床上,接着任由他们吞噬掉自己,让身体坠落于海洋身处,不再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僵硬。

但那雪白的海浪回让时间再次倒回。无论是少年的自我幻想;或是细碎的星辰;或者平起平落的海洋;或是高高在上的刃月;或是刚与少年结为好友的那只骷髅;或者是那场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的宴会。

SF 【少年与海】

*绝对ooc预警
*Sans x Frisk(♂)
*文笔烂成一滩泥
*而我方成一滩水
*不算个AU,就单纯的梗脑洞
*急需唠嗑,急需评论,没评论就没有动力
*算个中短篇吧,应该不超过七话这种?
*下周也许更不了了,因为这里要预备期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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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不为人知的小岛上,有一个怪物的王国。

王国里的每一个怪物相处的都很融洽,他们总是生活在愉快的气氛之中。

只有他不一样——一个骷髅怪物。

他叫Sans。他总是对他人摆着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懒散样。

Sans简直就像个普通的人类大叔,要么散发着一股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做的气场,要么就散发着一股今天明天我什么都不想做的气场,要么就散发着一股今明后我还是什么都不想做你还不能打我的气场。他的脸上永远挂着略显滑稽的笑容,且格外的喜欢捉弄别人以及讲述那毫无趣味的双关笑话。他喜欢微微驮着自己的背脊,那看起来像是被生活的压力压垮了一样。他也喜欢把双手插在衣兜里,那样似乎能显得他很酷似的。

谁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他逐渐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少了点什么,像是被谁故意挖去了一部分一样,空虚的让人想发狂,而且这种感觉还愈发愈烈。但他不想让他的弟弟,让他的邻居,其他的怪物去怜悯他、担心他,所以他从来都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自己一个人伪装着一切都很好的模样。

他一直认为这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罢了,绝对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直至那块缺口被人填充至满,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的确是个人类,是个俊俏的人类青年。

他的青年叫Frisk。

是个喜欢海的青年。




初 上

Sans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那个青年的时候。

那时的黑暗夜幕早已遮去了昔日的明朗晴阳,上帝重复地把深紫色与深蓝色的颜料胡乱地泼洒在漆黑的黑幕之上。两种颜色在时光的搅拌下渐渐交融、沉淀、又涣散开来,不知从哪跑来的令人好奇的神秘感也一并抹入浑浊的颜色之中。但上帝还是嫌弃这样的天空实在太暗,他便伸手随意一挥,细碎的星辰从宽大的掌心跑出来,一片一片地散落在黑幕上,再悄悄地别上那弯弯刃月。辛苦编织而成的一块璀璨星空静静地笼罩在这个渺小的小岛之上,一言不发,仍旧等待着白天的轮换。

而Sans早就看腻了那破天荒的星辰,他甚至看到已经恐惧起来的地步了。于是,那天的他终于受不住这痛“骨”的折磨,暗悄悄地利用自己的途径跑到了王城外。在荒唐无比的逃离之中却又不经意瞥到了靠近大海的那片白沙滩,他们正铺盖在乖巧的海床旁,任由心情时好时坏的大海时不时吞噬掉一点自己,又再吐出来。月光不要钱地泼洒在数不尽的白细沙上,显得那么摄人心魄,那么纯洁,就像是一片不易找到的净土。他似乎已经听到来自白沙滩的盛情邀请。他便静下心来,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脚硬生生地转了个弯,一步一步踏实地踩在地上,伴随着规律的啪嗒声朝着那片白沙滩直径走去。

  

是沙滩和海,既令他安心,却又让他怅然吗?

明亮的银光一瞅见Sans,便像是着了迷一般,尽数倾倒在他的身上,似乎说什么也不愿再离开,就像黏手的口香糖。而在淡白的沙粒生却渐渐长出一只失魂落魄的漆黑影子,它本想变成跟Sans一样的体型,可它逐渐发现自己被白色软沙拉扯的已经与Sans的体型相差的太大了。它剧烈地挣扎着,试图去脱离命运的轨道,抗拒着自己的遭遇,可现实是什么?他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推动着,被迫行走着,这是他存在的意义,没人会在意他的感受会是什么。他简直就是个丑陋的怪物,却还那样心安理得的生活在光明的光亮下。

Sans靴子底下的松软白沙被无情地挤压,故意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明显鞋印。从他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音符,好像是在轻哼着某首不知名的歌曲。他闭上眼,任凭自己的直觉引导着自己走向何处。他像是在特意地应导着某个有缘人能够看到自己而陪伴自我,又像是在明目张胆的宣告着自己来过的事迹仅此而已,或只是单纯这样想这样做罢了。

     

但这些都毫无意义,因为谁都心知明肚,那些脚印都会经历过时间的洗礼,被海风刮来的沙子掩埋住那渺小的丁点痕迹;哼出的歌曲谁也不会听得到的,因为这片白沙滩之上除了他一个怪物就没有别的怪物了;闭上眼,也只不过是为了放松自我神经,好更能享受这次的轻松旅途。

不过还是有人看到了呢。

最起码Sans相信那只蹑手蹑脚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家伙肯定看到了那些应该显得滑稽无比的动作。不是Sans自个儿自恋,说他厉害得很,厉害到能知道自己身后原来跟着个玩意,而是身后人露出的那些破绽真的实在太明显了。无论是他早就瞥到了的棕褐色毛发,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还是那违和的实物存在感,都明显到显得滑稽的地步了。然而那个小家伙还仍然傻乎乎地跟在自己身后。

嘿,他现在似乎还挺洋洋得意的?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别有用心。但特意把自己的破绽捧在他的眼前的,Sans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坏点子贸然在Sans的脑袋中生出萌芽,恶劣的玩心突然间从阴影处嚣张地蹦了出来。他暂时也不着急去揪出身后那个偷偷跟着自己的人,只是双手随意地放在后脑勺后,仍旧漫无目的地走在沙滩上,继续装着任然一副从容的什么都没发现的样。时间一点一点从他和那个家伙的身旁溜过,他在别有用心地思索着自己该何时戴上那张恶作剧的面具,把身后的人先吓个半死的同时也在细细琢磨那个小家伙跟踪自己却不行动的用意。

猛然间,sans停下了行走的脚步,迅速扭过头去看向从刚才就一直悄悄跟在他后面的某个小东西。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太好奇了,到底是谁会这样鬼鬼祟祟跟在人后面大半天了不发出声音直到现在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掩饰的天衣无缝,也不知道这木鱼脑袋是被门夹过了还是被谁砸过了。结果当他的眼瞳中倒映出那个小家伙的身影时,Sans却突然语塞了,就像是吞咽下去的食物不小心卡住了嗓子,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很惊讶,从Sans的那双白色眼瞳明显的睁大就能看出来了以及逐渐有软下趋势的嘴角就能看出来了。

那是个人类。准确的说,是个人类青年。

他的确拥有棕褐色的毛发,只不过那些毛发正是他那头利落的短发。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让Sans分不清他眼中的阴晴。鼻梁高高挺起,牙齿紧张地咬着柔软的下唇。五官虽说不上惊艳,却也算十分清秀。宽大却整洁的异常的白衬衫略显狼狈地套在少年纤瘦的身上,显得分外宽大,又显得少年如此清瘦。那件白衬衫上最顶端的几个纽扣也不知溜去了哪里,衣服的主人只好无视他们,大咧咧地敞开着衣领,露出优美的锁骨与时不时滚动的喉结。黑色的长裤套在细瘦的腿上,上面可增添了不少条泥土的脏痕。脚丫赤裸着踩在白色的沙滩上,那脚底下肯定黏上了不少的白细沙,而且在他的身后能隐约看见不少的属于少年的脚印。

少年眼见着自己一直跟踪的骷髅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下意识地转头就想跑,却被Sans抬起的手控制住了身体重心,接着手往下一挥,少年的身体便重重摔倒在沙滩上,丝毫不能前进一步。少年眼见逃跑并不管用,便放弃了挣扎,倔强地躺在沙床上,狠瞪着逐渐弯下腰的骷髅,然而那眼底深处其实在诉说着少年极度的生无可恋。

你看我就只是跟踪你又啥都没做你就这样对我你真无情你真冷酷你真无理取闹最关键你看我还打不过你啊你这要是杀了我这菜鸡我这下辈子若是做鬼都不放过你了所以能不能不杀我啊大佬我都这么可怜了。

      

也许是觉得少年这幅倔强的样着实有趣,还是看到了那眼底深处的生无可恋,Sans弯下腰来,突然在少年的面前笑了起来。

少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面前突然莫名其妙笑起来的骷髅,感到深深的不解。围绕在Frisk身旁的蓝光逐渐暗下,Sans 也不再放肆大笑,一边伸出手拉起他面前的那个人类,一边用那轻风淡云的语气对他说道:

“heh,孩子。我首先得为我刚才的行为说声抱歉。额,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的,但是你的反应....真是格外的‘国际化’呢。”

Sans自个耸了耸肩膀,瞅见眼前的人还是那样惧怕着自己,便迈出了步伐,离少年稍微近了一些。

     

“哦,放心,我不喜欢随便伤害别人,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比起伤害别人我可更喜欢交到你这个国际化的朋友。”

 Sans依旧挂起他那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对他眼前的少年伸出了他的手,还别有用意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所以,能和你的新朋友握个手吧?”

 少年看了看Sans堆满笑意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朝自己伸出的那只骨手,这令他有些犯难。再三犹豫之下,他最终还是伸出了他的手,战战兢兢地回握住那只渗人的骨手。冰冰凉的感觉钻入掌心,竟令少年安下了些心来。少年正要松一口气时,却又对自己身体周身突然亮起的蓝光而再次急忙吊起胆子来。

"很好。"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Sans,是你的新朋友。"

少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开始渐渐消失,他开始惊恐起来。他手足无措地看向sans,而sans脸上却仍然那样波澜不惊,他还那样从容的笑着。

"哦,别怕,孩子。"

"我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捷径罢了。"

"很快的,会快到谁都看不见的。"

   

 一人一怪就这样徒然地消失在沙滩之上,只留下刚才争执过的痕迹与存在的脚印。几只白色的海鸥从璀璨的星幕下飞去远方,对于刚才一瞬发生的灵异事件也只是惊讶地鸣啼了几声,便淡然飞离,飞向大海与星幕的交接之处,孤单的身影逐渐化淡。在那无比漫长的短短几秒,大海再次退入宁静的结界,带着淡淡腥味的凉风轻柔飘过,所有的生物仍然完好无损的留在原地,头顶的星幕仍然那样的璀璨耀眼。他们像是见证过无数次这样的重复轮回,而早已变得麻木又冷漠不堪,无言无语。

SF【肢体接触】

*Sans x Frisk (成年女性!)

*关系处于恋人做过几次哔——之后这种的无脑产物

*文笔烂 ,差的可能要死

*ooc预警

*有一丢丢的..小滑板????就稍微原地滑了滑没太多,真的没太多。

*感觉自己离傻白甜越来越近却离所崇拜的高冷文笔越来越远了为什么沉迷于发糖(烟

*后续,应该,可能,大概....你们希望可以有我就..试试?










窗外温暖的金黄色阳光正撒落在Sans的宽大外套上,而此刻的他正安然地陷在那张柔软的沙发里,闭着他的眼窝,把他那圆润的下颚轻轻抵在正乖巧地坐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位女孩儿的头顶上。无数条柔软的发丝就这样被他的下颚被压在了底下,显得多么楚楚可怜,它们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来不及向空气倾诉。不过倒也会有几根被压住的发丝不服气地翘起来,调皮地搔挠到他的脸颊,虽然只是那么几根发丝而已。他倒是真的很想笑出声来,但他怕这会吓着缩在他的双腿间那位询问他问题的女孩儿,便由此作罢。

而那个女孩儿则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双腿间换了个姿势,她那双略显纤细的手从骨腿下绕过,轻柔地环上了摆在左右两侧的骨腿。这种亲密的举动让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恋人,那样亲昵。

"额..Sans,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哼嗯。"

Sans轻哼出的粘腻鼻音携带着他那股几乎从未改变过的懒散味,这令Frisk有些怀念当时她第一次见到Sans的时候了。

这股懒散味儿大概是永远都不可能改掉了吧,它们也会时不时的带来一些麻烦事呢,例如....


咳咳,虽说在某些特殊时刻她还算是挺喜欢的吧。


简单的音节就这样跑入了她的耳道。倒也谈不上什么好听,但让她猛然间想起了某些令她舒服到认为自己误入了天堂般的时刻,这令她愣了神。而好不容易红着脸缓过神来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贸然出现的它们实在太过嚣张霸道,不仅抹去了Frisk本来想询问Sans的问题,还不自主地催快了Frisk的心跳频率。她现在觉得那该死的东西都快要兴奋地蹦出嗓子眼了,甚至还在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什么令她害羞的东西,但她对此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祈祷着Sans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紧张以及那快的不行的心跳声。

啊——真该死!这些心跳声可真嘈杂,也只能先硬着头皮瞎问了。

"呃...就是..你会特别喜欢肢体接触这一类吗?"

"肢体...接触?"

等等,这个问题好傻啊!!!

人家如果不喜欢难道还会允许你坐在人家双腿间让你搂住腿还把下颚抵在你的头发上吗??很明显这是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啊!

天哪...我是不是又在Sans的印象中增添了一丝
无可救药的愚蠢。Sans现在一定在用看待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吧。

略微尴尬的气氛在她和Sans之间熏染开来,Frisk觉得此时几乎令她羞耻到去跳楼N次都算不上夸张,可是现在她连站起身都无法做到,更何况那个人并不会允许她去跳楼,她也只能抽回自己的手,深感绝望地掩盖住自己红透的脸颊,胆小的不敢去查看黑暗之外的一切事物。

但突如其来的一阵的酥麻的电流令她猛然地打了个激灵。

她感受到了,Sans的下颚正在轻轻磨蹭着她的头皮,冰冰凉的感觉攀上她的神经末梢,一块又一块的鸡皮疙瘩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板上,这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试图催眠自己,没什么可害羞的,这样的接触她早已有过无数次的经验。可是她自己的脸颊却一点也不听话,反而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也不知道是Sans看见了她那红透了脸,还是觉得这样做异常的有趣,反正一点她甚至可以用她的人格来担保,Sans现在绝对很想笑她,因为她感受到来自上方的剧烈颤抖了!

Frisk有点生气了,她甚至打算反过来去调戏Sans,但是当她要去付诸自己的想法时,却才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揉捏着自己的腰。

那个东西一定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便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她的上衣衣摆,正异常亲昵地来回抚摸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肢,若是再仔细细想一下,它们刚才还悄悄地跑到小腹处,用一只冰冷的骨指在她的肚子上暧昧地画着圆圈。Frisk几乎连罪魁祸首是谁都不用想了,那个恶劣的罪魁祸首除了Sans没有别人,除此之外又没有别人在这了,她也总不可能她占自己的便宜吧。虽说是她先问起这个微妙的问题的,但对于Sans那更为情色地抚摸,她还是很手足无措的,至少那突然紧缩的肚子足以证明她的慌乱。

不不不,这种事情不能让它再发展下去了,她可不想让这件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那双遮掩住脸庞的手终于从她的脸上撤开,它们渐渐的向着那双逐渐朝着上方移动而去的恶劣骨手缓缓伸去。

不..绝对不能再上去了!!

可当视线一离开无尽的黑暗的处境,伴随着光明一同到来的便是对方那张熟悉的脸。Frisk不得不承认,在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的确是被微微愣到了,随即才迅速地察觉到自己红透的脸颊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于是她的大脑也就“嗡”的一下立刻变得一片空白了,那略显愚蠢的阻挡计划也变得无法再实现,身体也似乎僵硬地再也无法动弹,Sans几乎都能清楚看到从她的头顶冒出的滚滚白烟了。对于Frisk这样一惊一乍的害羞反应,Sans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pffffff...kid,你的反应总是那么有趣。"

所以Sans就是特意激将自己好可以看到脸吗!!?犯规!犯规!有这么赖皮的吗!?

哦,天哪,天哪。我、我、我没脸见人了。



"我、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Sans面对于面前他那位被他逗到害羞得不行的恋人的解决方法只有那无限的宠溺。他一把拉起坐在他双腿间、脸红透了的Frisk,自己则是侧着倒在沙发上,让Frisk坐在他的胯骨上,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硬是要进行下一步的肢体接触,无论Frisk再怎么挣扎再怎么不情愿这次他也不可妥协了。




要知道,在某些特殊的时刻,男人可不喜欢某些美好的事情就这样硬生生地被阻止而得不到解放。




"没事,kid。你还有脸见骨。"




"所以,趁现在。就让我们来坦诚相待吧。"

sf 【星海】

*sans x frisk  ♀
*ooc的东西
*文笔不是很好,希望能..有点评论说说感受什么的好不好啊我自己方成水了
*中秋快乐!(虽然这篇跟中秋没什么关联emm )
*冷笑话..用的并不好


此时此刻,你正惬意地坐在回音花丛中,被一大片一大片的蓝色的,不断亮着深沉的蓝光的回音花们亲切地簇拥着,那柔软的感觉让你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好几根嫩绿的小草轻柔地搔挠着你的大腿内侧,如同电流一般滋拉拉地爬上神经末梢,却觉得格外舒适。你还特意脱掉了鞋子,让赤裸的双脚缓缓侵入纯净的水流中,冰凉凉的感觉就像是那些曾吞咽下去的冰棒们调皮地包裹住你的脚踝,你似乎已经闻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香飘飘的奶油味了。你出神的看着在水里被特意扭曲了的脚,思绪渐渐飘到十里云霄之外,又迷迷糊糊的返回到大脑,这种朦胧却又真实的感觉就像是半梦半醒。不对,这里的确是现实。你使劲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理性跑回来。

为了不再出神,你急忙地从这些美的不真切的物体上挪开视线,心不在焉地悄悄地瞄了几眼那位骷髅先生,见他很是沉迷那片由无数片黑色紫色深蓝色的云朵儿们编制起来,由璀璨的星星点缀的那块星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你便转过头去,大胆却又心虚万分地窥探着他的..额....侧颜?虽然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像个盗了别人家的什么珍宝似的一样心虚的要爆炸。

说来再夸张不过,他沉默着站在被蓝色沾染的草坪之上,粉红色的拖鞋下是松弛的泥土。他的身旁有好几株回音花依靠在他的身上,像是在忠诚的守护着他,而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星海则是在他的耳旁,仿佛你一抬手,就能摘下那片星的海洋,让他们在你的手心中安分守己地待着,默默地等待着你把它们再次奉献给你最心爱的那个人。不知从哪吹来的风吹起了他的宽松外套,也同样吹起了他眼中的情绪,但是哪怕那么一丝,你也看不懂那其中的一丁一点,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沉默着被风捧起,被带去远方。

好吧,你发现你压根就控制不住你那激动的思绪,它偏偏就只想和你对着干。

时间过的有些久了,骷髅此时才注意到你那过分灼热的视线,他也不再仰望那片美丽的星海,而是同样转过头颅一同与你对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低沉却又不令人讨厌,可又掺杂着几分喜怒哀乐呢?你不得知晓。

“heh,kid?kid?”


你此时才被骷髅的声音所牵引回来你的灵魂,那个刚才还安分守己站在你身旁的骷髅也不知在何时弯下了腰,把骨脸凑了过来。不得不说,若是细看起来,那可真是恐怖。面前的骷髅似乎对你终于回过神的表现很是受用,便开始继续进行他下一步的动作。

你猛然间听到了系统提示音,一串再熟悉不过的白字闪现在你的大脑之中,不过几秒便再化为无数颗白色的粉末,飘扬而去。

sans 对你使用了flirt 。

wait???
有什么毛病????


“heh,kid。尽管我知道我哪个部位都帅入骨髓,但是我的骨颜竟能让kid你看到如此着迷,可真是没让我想到啊”

“还是说...”

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仅仅的几厘米,可具体的数值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在意。你现在在意的只是你越来越后倾的身体,和越发不稳的重心,以及对方突然黑掉的眼眶。

“kid,你喜欢上我的骨了?”

随着巨响的砰的一声,你失去重心,成功地倒在了草地上,虽说有着小草的保护,却还是把你的背脊摔的生疼生疼的。但不可否认,那句话同时也成功地戳中了你的那颗本来就跳动的很快的心脏,让你的耳朵迅速红的一塌糊涂。

“sans. ..!!”

你用手撑在地上,一边吃痛地揉着你的腰,一边被你紧紧握住的那只骨手缓缓拉起身体。你生气却又无奈地看着对面那只hehe heheh笑个不停的骷髅,气的简直想要打过去了。但你再清楚不过,这只不过是朋友间的一次玩笑调情,但你却有着足够把它当真的冲动。可它仅仅只是一次戏谑的调情,就能把你哄的团团转了。

调情...调情这玩意我就从来没输过!

一想到这,你燃起了要反击的意志,也顾不上身上不小心沾上的草丝们,非常不甘心地拉住对面一边强忍住笑意一边给自己道歉的骷髅的衣领,霸道地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kid,我真的没有想到..一flirt能让你激动的摔倒,抱歉..抱..!?..额,kid?”

你下定了决心,要让sans知道,调情大师frisk这个名称可是浪不虚名的。

想到这儿,你充满了决心。

你直接把你的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两只手松开了被抓的弄出皱纹的衣领,改为捧住他的脸颊,让他近距离地直视自己,且不能逃开。做到这里,你已经成功地看到已经开始一点一点浮现的蓝色红晕。可你并不满足于此。

“kid, 这样可. .”

他那惊讶的音节还没发完,就被你双手突如其来的拍打而强制地被咽入腹中,只能呆愣愣地看着你的脸。

“sans,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明显地感受到了,sans的身体在你吐出“我喜欢你”的话语时已经完全僵硬在原地了。你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一抹显眼的蓝如同无法控制的病毒瘟疫般,在飞快地侵占他的脸颊,而他的那双深黑色的眼窝已经完全黑掉了。很明显,sans对于你的话语,很是,哦不,应该说是非常的,非常的不知所措。但若要换你自己来回应,你也会呆愣在原地的,因为你根本分不清那究竟是开玩笑的,还是算认真的告白。单是这一点就够让人语无伦次。

可你是真的真的喜欢他,同时你也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被调情到无法还击。

见着sans僵硬的表现,你胡乱的想着。反正你告白都告白了,事后若再难堪也有着这只不过是个玩笑而已作为掩护,也不妨再闹大点这个玩笑吧,结果再差也还好自我安慰。你就这样想着,对着对方的牙齿周围,笨拙地吻了上去。任由那坚硬的牙齿硌的自己的唇瓣生疼,任由着你和他仍旧僵硬的身体双双倒在地上,被稠密的回音花丛遮挡起来,也遮挡起来你紧绷着的心。

清风徐来,好几片蓝色花瓣飘飘然地在空中游走。你好像飘飘然地听到了全峡谷的回音花在一起不同而约回放着你刚才的“喜欢”,瀑布倾泻而下所发出清脆的哗啦啦声响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响。恍惚着,你想到了你头顶的那片星海,它们那么璀璨,那么耀眼,是否能把你带入眼前人的心中呢?你再清楚不过,你的思绪如同宇宙一般,在茫然地飘荡着,在特意地在躲避着什么。可当那只再熟悉不过的手抚上了你的后脑勺时,你无法特意去逃避它们了,你只能彻底断开了你与思绪们的最后一点连接,最后随它们消逝在头顶的那片璀璨星海中,不知何去何从。



你飘飘然的想着,你已经不需要星海那善意的回应了。

因为愿望已经被你眼前的人所实现了。

中太中[小段子]

“说句实话,我一直都搞不懂你这混蛋。”

“说着想要自杀,去自杀。可你自杀了那么多次却也没有成功过,你到底想要什么?”

中也的脚正踢在了我的小腿旁,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冰凉的刀刃在亲昵地磨蹭我脖颈间的肌肤,袖子略微往下脱落,露出白皙的手腕。疼痛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窜入我的神经,让他们变得战战兢兢,一惊一乍的。可我却在可笑的猜想着他们是不是还会在疼痛离开之际再回过头来慌慌张张地尽力去挽留,说着什么已经完全上瘾离不开了,一副令人怜悯的样。

虽然我对于疼痛厌恶至极,但此时我的血液在不由自主的兴奋沸腾着,心脏在噗通噗通反常地鼓动着,就好比鼓手在笨拙地去完成一首高难度曲目,最后忙到连手脚都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也许对方已经听到了不正常的跳动声,但是我一点不在乎。如果这么说的话到底是真假与否我自己都可以开始不清楚了呢?

啊啊——好像被激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兴趣呢。

无论是哪个,都很糟糕啊。

“谁知道呢?其实连我自己都不...”

“说真话。”

我本来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却被中也的突如其来的插嘴而不得不戛然而止。肌肤已经感受到了尖锐的刀尖已经在喉结上缓慢的划出一条伤痕了,同样冰冷的红色颜料在一点一点倾倒而出,血腥味开始徘徊在嗅觉周围。几滴冷汗从我的额头滑落而下,我反盯着中也的眼瞳,里面可并不是我能为此而高兴的起来的情绪呢。 

..这次是真的不能糊弄过去了吗?

不,这就是真正的结果。所以没有问题。

一切的猜疑和不安会全部咽入腹中翻腾捣弄,绝不能把它们显露在自己的眼神之中或者肢体之上。就算鼓动的心跳再大,也绝不能因此而慌了神漏出马脚。调动每一口呼吸来把心中略微开始倾斜的天平调平回来,劝说着自己什么都没关系,什么事件都没办法的。因此而独自一人堕落于寂寞与绝望的黑泥深渊也没问题,所以从来都没有什么所谓希望光明,这一切不过都是待在深渊里的疯子的美好幻想,一戳即破,太过脆弱。 

调整出不同以往的弧度,眼神再添加上一点花样,姿态更自然一点:抬手去握住中也划着我的脖颈的那把小刀。把刚才脸上惯用面具撕破,快速的更换了另一张面具。眼眸轻微下垂,看起来孤寂却又掺杂着几丝绝望。即使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演技,我也心知肚明我会这么做,动物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并且不能逃跑的情况下都会做起伪装来,这是人人皆知的本能,就算人类也并不例外。

“中也,这就是真话哟。”

他们都是千遍一律的。 这样才奇怪吧?

“...真是搞不懂你这个混蛋..”

我眼见着中也渐渐低下头,小刀也渐渐脱落,我暂时松了一小口气,表情却从来没有因此改变过,只会变得愈来愈过分。在成功了的过后并不是得逞的高兴,而是出于没有被揭穿识破的又一次失望,又一次的太过期望。 而被揭穿的时候却又像一个做错事而紧张的不得了的小鬼,无论做什么都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什么都会失误了。虽然这是两件事。

但是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料的那样。 

“...啊?”

中也的表情并没有我喜欢的变化。还是一副无情冷淡样,像是在杀人的时候一样,也许还会更兴奋一点吧。待在黑手党那段时间,可有偷吃过禁果呢。中也在享受到令人上瘾的快感时的表情也许算得上一副美景,但还是感觉并不让人满足,但也足以算得上是能有一点效果的催情剂吧,渐渐用多到了最后似乎就完全放不开手了呢。不过杀人什么的....其实也算挺能让人产生快感的事件,但远远比不上性爱这种东西啊。 作为一个亲身体验过的人的经验可不少啊。

冰冷的刀尖从我的脖颈转移到了下边,现在正在心口那块暧昧的打着圈。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从我的背脊开始产出,思想一个又一个的开始膨胀起来,最后再也承受不住了,在大脑内壁炸出一片的脑浆,恶心兮兮的。

再怎么死也不怎么想死在中也手上啊...说不定之后我还会被中也分尸怎么办我不得疼死啊。这种死法也是我不喜欢的...我能不能驳回啊?

不过,现在感觉想什么都像是个天大的笑话了。

真愚蠢啊。

“中也,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可不要你自己不愿意相信啊?”

太不领情可不好啊?

中也的身体明显的顿了顿,这让我看到了一点能拯救我这样草率的死去的小苗。而冷汗却早已侵湿我的背脊,粘糊糊的粘膜又开始入侵我的神经,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弄的黏糊糊的。真希望能早点解脱...这就跟学生刚过完假期再去上学的感觉一模一样啊。

“那你觉得你可以让我相信吗?”

这回反到是我被愣住了,但是我没有惊讶太久。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手自己握上刀,引导着中也的手所握着的刀的刀尖一点一点刺开衣物,与血肉只剩下一层皮肤的间隙,其余什么都不会剩下。这样捅穿人心脏的感觉不会更熟悉。而过去的我手上,早已被灰尘与鲜血染尽,成为了一双沧桑的手。

“谁又知道呢?”

——我不能了解,也不知道最终答案应该是什么。

“嘁...差劲死了。”

中也贸然伸手抓住我的我后脑勺的发丝,仿佛头皮要被扯下的疼痛酥麻麻的遍布了后脑勺。唇瓣几乎是被粗暴地强迫磕到另一片陌生却又熟悉的唇瓣上,尖锐的虎牙已经第无数次咬破了唇皮,上了瘾的血腥味在口腔内绽放开来,又在嘴角缓缓流下,落在纯白的绷带上,再也不如往昔的纯。

仿佛有蛛网完全笼罩了我的身躯,僵硬的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乖乖吞噬掉一切的所有物。惊恐的眼珠只会掉落在一片漆黑的梦境之中,被世人所遗忘,而自我却最为清醒。

不过,被蛛网缠绕住的人到底是谁呢?

谁知道呢——?

躲在暗处的影子,正在吃吃地偷笑着

双黑【倒数第二句是反话】

双黑
无业游民太宰x咖啡厅服务生中也
我爱OOC,OOC爱我
文风不爱我了
已交往设定?
这篇贼渣真的













    灌满咖啡的咖啡杯静静的待在托盘的舞台上,本来还好好的、平稳的躺在中也较小的、磨出几只粗糙老茧的手掌心上,下一秒却是被那位穿着淡黄色大衣的黑发男人狠狠撞到了下,大衣上的那两条较长的腰带还调皮地拍打了几下他的小腿。中也记得它们总是懒散松开着。黑发男人总是喜欢穿这件大衣,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穿的,他也就从来没看到过那个男人好好的去系过那两条腰带,其实他压根就以为没有这两条腰带吧。还记得有时候中也正忙的要死,那个男人还总是故意跟在他的旁边跑来跑去的承心骚扰他,若要是乘此还看到了些美丽的小姐便会当着中也的面笑着拿中原中也的身高啊、不好的习惯啊、以及他的各种缺点来调笑中原中也,目的却只不过是惹得那群打扮漂亮的小姐们为此笑的花枝乱颤,来获得一些好感便于进一步搭讪执行他自己寻求自杀伴侣的目的罢了。在每次忙完过后中也就会拖着太宰的后领去员工休息室狠狠的把他揍一顿再一脸干净清爽的走出来,任由他自生自灭去吧。

    这一撞撞的让中原中也有些狼狈。平衡的托盘一下子狠狠的倾斜,而刚才上一秒还很平静安稳的咖啡则是一下子就泼洒出来了。身体差点硬生生的磕倒在地板上,还好中也及时反应了过来用手扶住了某张桌子边缘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不过倒也真是好巧不巧,棕色的咖啡液只洒在了中也的那身穿着的黑色马甲以及修长的黑色工作裤上。而那位撞到中也的黑发男人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似乎压根就没发觉到自己惹了一出灾祸,仍旧一脸笑嘻嘻地讨好着他眼前那位美丽的小姐。

    中也黑着脸撤回自己扶着桌子边缘的手,一边把托盘交给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同事,一边用手死死揪着黑发男人的衣服后领,一声不吭的用力使劲拖向一个待在角落里的餐桌那,并且不管男人意见就给他安置到座位上,粗鲁的动作让黑发男人轻呼了一声疼。

    【嘶....哎呀中也不要这么粗鲁的对待人家嘛,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好意思问我啊死太宰?还是嫌弃让你好好坐下来别动不够是吗?】

    【我不嫌弃,不嫌弃。可是中也你叫我这样也太无聊了吧,连一杯咖啡也没有,还不让我跟小姐谈话。中也就算嫉妒我和美丽的小姐谈话就直说嘛】

    【...咖啡是没有,但我可以给你拳头。你要是再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我就直接把你丢出来想再回来也不成了。】

     太宰只好不情不愿地被威胁性的老老实实坐在木制椅子上,懒散地把上身全趴在桌子上,脑袋磕在冰冷的木板上,眼睛直盯着中也气冲冲的走进员工休息室。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了,又只能呆呆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熬过。无尽的落寞感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又觉得百般无聊,便偏过头去,盯着窗外人来人往的马路上看,黑色眼瞳渐渐变得涣散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事情。

     突然间,中也的声音再一次从头顶上传来,太宰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只见中也穿着刚刚换上的另一套工作服,一脸不爽的拿着刚才的托盘,上面摆着一杯草莓芭菲和一杯咖啡。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细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把那杯专门给他的草莓芭菲端下,不知是谁还细心的在浓厚的一层奶油上插了一只小调羹。

     【喂,给你的。说好了的啊别再给我乱添麻烦了,会烦死人的】

     【哎呀哎呀——就这么一点芭菲还不够贿赂我的啊中也】 

      中也没好气的白了太宰一眼便转身离开,太宰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拿起调羹,挖出一小块的奶油就往嘴里面塞。冰凉的凉爽感里掺杂着甜腻了的小糖果,含入口中便化了开来,让人只觉得仿佛牙齿都要快被这糖给甜掉了。像是发现珍宝似的又挖了几勺奶油塞入口中,一口咽下奶油和掺杂其中的糖果,也不管嘴角边上微微沾上的奶油就开口大声对着中也那边喊。

    【喂中也,这糖一点也不甜啊,真的——苦死了哦】

     【吵死了青鲭太宰!闭嘴!】

雷安(无题???)

梗:下晚自习后去水房打水路过黑漆漆的操场 cp:雷安
设定:高中学生会长雷x高中学生副会长安
可能ooc,慎入
较欢脱?
小学生文笔
(因为我还没有到该上高中的年龄初中也不是住宿制什么的,不知道这作息一切具体实际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我就按照我自己想象中的写了...把话简化就是不要太在意细节)














正文 



说实话,安迷修其实压根是不想去水房打水的,他后悔为什么没在那天看看黄历宜不宜出门,这样他就能避免那件尴尬极了的糗事。

是这样的,那天他刚刚不久才好不容易爱完他今天的作业,那些作业的分量差点要把他的手直逼到僵废,握着笔的手都早已磨出了印子,红通通地凹了进去却隐约带着一股铁锈味。而由于长时间地高效率专注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看导致安迷修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痛,并且大脑两侧的太阳穴则是早就开始突突突地不停跳动着。他完成了作业并再检察了一遍的同时一边去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缓解缓解疼痛。安米修抬起他的左手腕,瞥了眼每时每刻都在消逝时间的手表。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晚自习早就已经结束了啊。

安迷修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离开教室往男生寝室回走。可刚一走进那臭味轰天的自家寝室,捂着鼻子好不容易坚持到他的桌子前放下作业,懒得像猪一样三位室友以各种奇葩姿势死赖在床上,连看都么看一眼就不同而约地叫安迷修去水房打水。诶!他刚放下作业连坐下都还没坐呢就又要被喊着去打水。安迷修有点气,他还想乘机把明天要默写的英语单词背一背再洗趟澡清爽一下神经以及肉体最后再和他的小马被单死劲恩恩爱爱一会呢,这群浑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深绿色气体的混蛋们却懒到叫他去打水,还是异口同声,怕是明天自己身上也要沾染上些不明绿色气体了。但作为一个要拥有骑士道精神的骑士先生不能对别人无礼,于是他就只能默默地去打水了,也就算是当做一场精神放松的旅途吧。

但是。

当安迷修一个人孤零零地拿着桶空荡荡的水桶走到水库附近时,却隐隐约约听见了些沙沙的声音。安迷修觉得有些疑惑,老大晚的有人在草丛里做什么啊,要不过去看看好了。于是那双打算走向水库的脚就这样打了个弯,手里拎着水桶一步一步的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说来也巧,他就正好看到了一位有着黑色短发,头上好像围着熟悉的头巾的男生正和一不知名的少女接吻,从那啧啧作响的水渍声来看还是法式舌吻那种。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某位副学生会长更是不小心看到了这幅情景——

哇塞,真刺激。

当机立断,安迷修迅速地反应了过来,躲在了离他最近的树干后面,并且用嘴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先不要大声出声惊扰到他们,若当时谁在现场的话一定能看到安迷修那红到似是要滴出血的脸,以及几乎轻不可闻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的念经声。等过了好一小会安迷修才敢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查看正在接吻的那两人。到哪接吻不好为什么要在这里接吻还给他安迷修遇上了,而且接吻的那个男生为什么无论怎么看都那么像是某位学生会长的雷某啊?要是别的男生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但是这个雷某就不好说了啊,而且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好像无形之中又被塞了口狗粮啊。不会是恶党强迫人家强行接吻的吧?所以现在安迷修极其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出去打水,要是知道他会遇见别人接吻这种事件他今天就会打死也不出门了。可惜,时间不能往后倒退。

他那双青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反映着两人的距离突然渐渐拉开,在皎洁的月光下似乎能看到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闪着银光的银线。安迷修也不得不再次迅速的把自己的身体缩回了树干后,紧闭着嘴唇偷听着身后的对话声,骤然加速的心跳声清楚地跑入他的耳道,给他的神经再加上一份紧张的负担。他却只听到了两人的几句声响较大的对骂声,和越来越小声的脚步声,便再也没了声响。应该是走掉了,安迷修这么想着又悄悄探出头来查看,确认了人都走光了才松了一口气拎起水桶打算往回走去,当作什么都没看到。肩上却传来了一只手的重量,吓得他背后上爬满了冷汗,连转个身都已经不敢动了。


他这样对安迷修说:


【哟,这不是安迷修吗?看戏一定看的很爽吧,但我没有想到原来安迷修还有偷窥别人的癖好啊】


【先跟你说好了。我是不会管你会不会说出去,但你如果要是特意针对我做过了头,那就好自为之吧】


【我记住你了,骑士道副会长】







最终安迷修到底有没有打了水呢,谁也不知道。

雷安【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ooc向,我觉得这次可能真的ooc了
没有文笔
梗来自于空间,真的是颗糖,很笨拙的糖,我其实是想写很安定的气氛那种但是大体上看来失败了
现代paro同居设定
第二人称设定
贼差劲真的Orz慎入


夏日终究是那样的炎热无比,拥有着能把人晒干的浓浓热度,永远吵个不停的蝉知了知了地蜗居在树上鸣叫着,总能给人的心中多增添一份烦躁。可白天又是那么的漫长,漫长的让人昏昏欲睡,阳光灿烂的仿佛一切事物都是自己构思出来的美好梦境。红色的西瓜,阴凉的绿树荫,冰凉的空调,带着热劲的微风,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在塑料外冒出水滴的冰镇可乐,以及短袖的薄T恤。随便几样东西,都能完美的度过一个惬意的下午,一个由墨绿色、黄绿色、天蓝色、大红色组成的夏天午时。

一栋由白色大理石建筑的别墅中,你那掺杂着许些成人的成熟男性嗓音有些突兀在空气层中响起,引起了坐在他身边的同龄的他的注意。

“欸,雷狮你过来。”

你本来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翻着他的手机,手机壳上还挂着一只褐色的小马挂件,摇摆不定的在空中晃来晃去,身上还盖着一条蓝白色的绒织毛毯。而本来好好的看着电视机怀里抱着薯片吃着的他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安迷修的手机,褐色的发丝与漆黑色的发丝瞬间互相亲昵的碰撞在一起,还有几根甚至缠绕在了一起。你和他之间只隔了一包薯片的距离,空气正被不断的从包装袋里散发出烧烤的味道所感染,惹得你忽的觉得有些饥饿,于是你也把手伸向了薯片。

“你看这个。”

只见那根手指指着手机上显示着两行左右的字,而他则是下意识的一字一顿清楚地把它们全部读了出来。

“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在十二亿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安迷修”

“我???”

“你居然...开始关注这种少女迷幻的东西了...终于因为想要马而被逼疯了吗”

“..才没有好吗,只是单纯有点在意罢了。话说你这样怎么不说你想要船而想疯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船了”

“...是那架模型船吧”

“...能不拆穿吗?”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不约而同的响起,想要去拿薯片的两只手总会不小心的触碰到,因为空调的冷气而逐渐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大脑当中,而碰巧那毛绒绒的毛毯又能供给结实的后背温暖的温度。温热的鼻息时不时会调皮地跑到对方的脸颊上,茶几上的冰镇西瓜已经没有人再去动它了,一小洼的西瓜汁安静地沉淀在半圆体的正中心,不锈钢制的调羹倾斜着靠在瓜肉上。前方的电视机不断照射出各种颜色的光,有时还会发出主持人与观众的爆笑声,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话说,十二亿九千六百年啊...真久啊”

“现在就过的挺好了吧”

“一点也不好,没有船”

“你到底是有多热爱船啊...”

“跟你爱马一样热爱”

“这个梗已经过了,过了”

“反正管他的什么十二亿九千六百年”

他的嘴角挂起了你熟悉的弧度,依旧那样桀骜不驯,那双诡紫色的眼瞳掺杂着许些你看懂的情绪,那里面饱含了你的整个夏天。哦不,是整个的你,任何模样的你。

“每一次和你这骑士道在一起才是正道。”

于是你笑了,而他则是偏过脸来,给了你一个带着烧烤味薯片的热吻,像夏天一样粘粘腻腻的,但是你不会说你其实很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