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

探寻真理。

SF 【少年与海】初下

*文笔不好

*ooc预警

*此为他的少年与他的海的初下篇,我嫌弃那个名字太长了稍微换了一下...

*Sans x Frisk♂

*少年则代指Frisk,,怎么增添后面剧情就怎么别扭。

*初上在这 

*改文改到呕吐,顺便悄悄问问有人找我唠嗑吗唠嗑啥都成...

 

 

 

 

 

 

 

 

 

初  下

 

 

眨眼间,赤裸的脚丫和粉红色的拖鞋便再次双双落实在沙滩上,发出沉闷闷的“啪嗒”声,像是在拍击空气。

因为少年刚经历过某件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他的大脑就好比一锅正在大力搅拌的浆糊——不但粘稠,还有阵晕眩一股劲地冲上神经。他宛如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脚步飘飘然地在原处兜兜转转着,上身总是不住地摇晃,所谓重心大概也早已被丢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连捡都捡不回来了吧。

但他死死地拉住了Sans的手——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一跟头栽在沙子中,吃得满嘴白沙,而身旁的Sans就会开始噗噗的笑起来,笑他身体不仅僵硬还特别的愚笨...

 

天哪,想想就浑身冷汗...他绝对不要这样。

 

突然挤来的疼痛令Sans瞄了几眼摇摆不定的少年,并没有对贸然产生的疼痛说出几句应有的抱怨——直到上帝大发慈悲,允许少年能恢复正常去被自己特殊准备的礼物而惊愕到时,他才慢慢滑开自己被紧握着的手——可Sans没有料到,刚才的疼痛就像是特质的电流一样。被死死握紧的地方在分离之后竟开始隐隐作痛,还掺杂着一丝无法言喻却又令他心痒难耐的酥麻,就像是有无数只饿坏了的小蚂蚁,正紧抱着他的指骨肆意啃咬着。

Sans先是蹙了蹙眉骨,便匆匆把自己的手塞进衣兜。他敢打赌,他的指骨上肯定满是细碎的咬痕。随即他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扭头去看少年的脸庞——还好,他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Sans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随即又用力甩了甩头颅,试着把沉淀在脑内的杂乱想法全部丢弃。他开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色,以及伫立在他身旁的少年。

 

——景色,可以成为一副艺术家的经典之作。

 

少年正身处混沌的交接处。棕褐色的短发被刮来的海风轻松吹起,正战战兢兢、柔柔弱弱地在海风中瑟瑟飘扬着,显得多么飘逸。宽大衬衫下的背脊被挺的笔直,两块肩胛骨紧贴着质感粗糙的布料。那条优美的弧线被衬衫特意遮掩住,霸道地占为己有,愚蠢地宣誓着自己拥有侵占少年上身的所有权。衣摆被侧旁扑来的活泼海风微微撩起,奶白色的柔软腰窝在白色布料的笨拙遮掩下若隐若现。双腿直立着竖在沙滩上,赤裸的脚趾被冰冷的海风吹的通红,他却似乎没有感到一丝的寒冷。

 

呃...等等,这说的他好像对新朋友图谋不轨一样?

 

那么就换一个吧。反正星幕是那样可笑地遮住那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海洋也是那样滑稽地包裹着星空,但少年却是永远的赢家——他徒手就可以撕开眼前的星幕与海洋,在撕成碎片后就那样随手一丢,完全用不着她们那样笨拙的伤害,因为在Sans心中,他早已完胜了她们。这不禁让Sans想为他身旁的伟大少年大声叫好——

 

突如其来的抽气声打破了原本的沉默。Sans只不过想让脑子里那团不该存在的污浊替换出去,可兑换回来的却是一大团浓郁的海腥味。他们不顾sans的意见,便乘着漏洞的缝隙,强势地钻入他的嗅觉,在鼻道里粗鲁地横冲直撞,一边一个劲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边直窜上大脑,狂妄地大笑着占据所有空地。

 

Sans觉得现在自己又要被海腥味熏死了。

 

但是,恍惚间,Sans觉得这场景很是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他闭了上眼,冰冷的风在他的耳畔呼啸而过,哗哗的水声又时起时落,嗡嗡作响的噪音在脑内膨胀,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Sans睁开眼来,眼前仍旧是那副场景,少年也未曾改变。莫名其妙拥上心头的是苦涩的滋味。

 

罢了,罢了。他这样想。只是错觉吧。

 

思绪是千变万化的。无可例外,他又开始大胆地猜想着无聊至极的问题——呈现在那孩子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海风早已跑往远方,不再沉迷于戏弄少年的衣摆与发丝,眼前的少年仍然没有任何动作。他仿佛就像一只任人操控的木偶,明明是与最初一模一样的表情,在此时竟也变得索然无味了。Sans不愿屈服于这等乏味的沉默局面多久,他可并不喜欢无聊的滋味。

 

已经足够长了吧。他想。一直保持这种气氛可不算是什么明智的主意。

 

嗓音再次响起,它们低沉又悠然地回荡在这个只有一人一怪的沙滩上,显得空灵且神秘兮兮,就像是小说中常写的那样——

 

“喜欢吗?来自新朋友的见面礼可不常有哟。”

 

可惜,少年终究不会是小说中的人物。他似是真的在此时才回过神来,他撇过头。Sans很庆幸,却也大所失望——是的,他的眼神终于不再如刚才观看景色时那般涣散,却比刚才更为差劲。他眼中的情愫像是在巨型迷宫中丢失了自己的方向般迷茫无助,还像个无知的孩子般懵懵懂懂,甚至还有一些无法令他言喻的坏情绪!也真的是糟透了——少年微低着头,似乎还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以及面前的怪异骷髅而如此腼腆犹豫。

 

“谢谢你,Sans。”

“我还是...”

“嘿,嘿,嘿!”

 

Sans突然打岔了少年的话,伸出手来,亲昵地攀上他的右肩,脸上挂着滑稽的嬉笑——即使他正踮着脚跟。少年有些惊讶,歪了歪头,疑惑不解地注视着他。

 

“kid,我可以理解你的反应,但这不会成为我去安慰你的理由。”

“在你心中,那里究竟是糖果,还是黑泥,从来都是由你自己决定。你做出什么东西来我也不会阻拦,但我只希望你不会因它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Sans耸了耸肩,摊着另一只手,别有用意地对少年眨了眨眼睛。

 

蓦地,他想到了自己兄弟做的意大利面。

 

“嘿,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冷骷,但我只是不想惹一骷髅的麻烦而已。我可不想再让我的头颅变大了。”

“我想,你可以听懂我的话,是吗?”

 

少年犹豫了片刻,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可是并没有奖励。”

Sans收回了攀着少年肩膀的手,终于放下踮起的脚跟,大声地呵呵笑起。可少年并没有领情这牵强的笑声,只是仍旧看着sans的脸庞,一言不发。尴尬的气氛像是疯了般迅速渲染着四周的空气,强撑着的笑声听起来是多么勉强,Sans甚至觉得好像有一群乌鸦从自己的头上飞过,嘎嘎嘲笑着自己的丑态。可是这是他自己给他自己挖的坑,再不情愿也得自己圆回去啊。他只好假装自己软下心来,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略显尴尬地为自己圆回场面。

 

“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哦!怎么可能会没有奖励给乖孩子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对吧?”

 

Sans盯着眼前的少年,指骨抚上下巴,不经意地细细摩挲着,看样子很是犯难。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额......嘿!这样总可以吧?”

 

Sans再次别扭地踮起脚跟,伸出手来,努力接触到少年的发丝,用他的手轻柔地抚顺。他可真恨少年长得那么高,不过少年的表情倒是出现了少见的裂缝。他先是一脸惊愕,不过渐渐地取代而之的逐渐勾起的淡淡弧度。哦,出乎预料的,还挺好看的。他这样想。

 

Sans眼见着少年开心起来的模样,也停下抚摸,吝啬地收回手。罕见的弧度也立刻消逝不见。

 

“heh,若还想再来一次的话,可需要拿你的灵魂作为代价来兑换哦。”

 

少年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黑掉,这让不禁惹的他捧腹大笑。

 

“pffff...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了。我又没办法拿你的灵魂怎样。”

 

他瞥了眼高挂在星幕上的弯弯刃月——它早已爬完了星幕的二分之一。

 

“哦...天哪,时间可不早了!”

 

Sans又对着少年眨了眨眼睛,从口中跑出的话语却不禁令人沮丧。

 

“再美好的宴会也终究会散场呢,真令人不舍,不是吗?”

 

“那么,下次再会吧——呃?"

 

Sans刚转过身体,欲迈出脚步,走向那阴暗的森林深处——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走捷径的过程,那可算得上世界级的机密!可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少年却猛地伸出手,当机立断地拉住Sans。自然而然,他迈出的脚步也只能硬生生地缩回。

这回可就轮到Sans去疑惑地看着少年了。月光照清他的脸庞,担忧的神情泄露在表面上,多惹出了几丝若有若无的清秀气质。

 

"heh,kid。你不该抓..."

 

少年的话语愣生生的打断了sans,不安的情绪在话语中溶解开来,语速又是那样的急促,生怕他在下一秒就会在自己的眼前瞬间消失掉似的。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   

 

少年又似乎是在怕他没有听懂自己的话,紧接着又连忙添上了好几句,但却只在说完之后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眼神只好心虚的四处闪躲。

 

"我是说,你能..什么时候来?我好可以...额,迎接你什么的。"

 

Sans愣了愣,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他别有用心地对瞄了一眼那仍旧缓速挪动着的月亮,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嘴上的回答却是明显的敷衍。他只想尽快脱离,好免得让正在等待着他的兄弟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迟来而担忧,却又碍于对方的感受而实在不好无礼相对。

 

“哦,kid,我觉得你实在太多虑了。”

 

“我可还在这里呢,我并没有彻底失踪。”

 

“但至于我们如何再次相遇...”

 

“唰”的一声,手中的重感骤然消失,少年立即低头去查看,却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sans早已挣脱开自己的手。他再抬起头,微眯起的黑色眼瞳中倒映着sans疏远的距离。

 

“我想..这不需要我担心,你一定能会找到我的。”

 

“我相信你有这个特殊的本事的,kid。我独特的眼光可从来都没有失误过。”

 

他再度调皮地眨了眨他的左眼,笑容仍旧挂在他的脸上,灵活地退让了好几步,却从不回头去看看身后的情况——令人畏惧的黑暗正在迅速地吞噬着他的身体,可传来的声音仍旧清晰,他不须慌张一分——直到他退却到在少年看不见的黑色屏障内,他才愿意停下移动的脚步,等待着黑色把他吞噬到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kid,我希望在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仍旧那样的‘国际化’——”

 

被特意拖延的话语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蓝光的消失而突兀地停住,少年欲伸出的手又不起眼地收回。风再次跑来,却比上一次还来的猛烈,似是有一只巨大的猛兽在对着少年咆哮。少年转过身去,遥望着蓝宝石色的海洋,直面面对海风。海潮吞进沙滩,却嫌恶再次吐出。冰冷恶劣地彻底钻入他的骨头中,冷彻他的身体。无数只蚂蚁爬上他的头皮,奇异的酥麻感觉令他的鸡皮疙瘩顿时激起。

可若他要是眯起眼睛,笑着面对海风,一切都应该会变得截然不同吧。

他转回头,深吸了一口气,先是闭上眼,然后荒唐地伸开双手,看似在不切实际地拥抱着那对紧紧相依偎着的孤寂姐妹。脚尖踮起,身体前倾,像是要扑在这柔软的海床上,接着任由他们吞噬掉自己,让身体坠落于海洋身处,不再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僵硬。

但那雪白的海浪回让时间再次倒回。无论是少年的自我幻想;或是细碎的星辰;或者平起平落的海洋;或是高高在上的刃月;或是刚与少年结为好友的那只骷髅;或者是那场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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