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性

把人生的全部都吞入腹中吧,即使苦甜交杂。

酒茨【乱七八糟的东西】

酒茨。隐晦的跳蛋paly。甜向,有肉渣,由于可能在上列车之前做了一点奇怪的事情导致一开始看的茨木有点自卑,抑郁之类吧???两人装作成人类隐藏在现实之中,妖力相比大江山时代减弱了许多,但还是有着绵长寿命。

咸鱼系列

文笔崩坏小学生,ooc可能极致,雷慎入慎入慎入。







———————正文—————— 

这又是第几次了?

白发青年微显不安的坐在冰凉的凳椅上,那只节骨分明的手下意识的放在穿着白色长裤的腿上,轻微的摩挲着裤腿的衣料或不自觉的做些小动作,也会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小声响,似乎并未有人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张涨红了的脸。耳边那不断的电动声让他现在真的很想把他的那颗该死的头颅深深埋葬于两腿之间,令人烦躁的内心总是能让他想陷入只有无尽人类的自卑黑暗的黑洞之中。可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却是公共场合——列车之上。冰冷的车厢内却总是有着很多人。自己那么做,也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视线。没办法的事情,人们的视线在这种情况下让自己有点下意识的想去逃避,可又似乎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感觉。他真的难以直视在身体深处内不断躁动着的那个小东西。

他只好不停的告诉着自己。要平静下来,总是要平静下来的,他的面前还有他的挚友...虽然是挚友让他这么做的,而且看起来挚友也好像很满足都样子。反正只要挚友满足了就好了!但是无论再怎么说,那嘈杂的电动声还是依旧环绕在他的耳边,无限的循环。

因为总是要时不时拐弯而轻轻摇晃着的列车,挂在钢管上的把手剧烈的摇晃着。像是窗外的呼啸而过的无形的风突然闯了进来,在狭窄的空间里任意肆虐一番,也许会与年少时期那桀骜不驯的一股倔犟性格格外相似,但却没能消散他的通流着浑身的热度。轮胎与钢铁摩擦出的声响哐当哐当地敲击着人们的脑袋,突然间掺杂进来的一声低喘却丝毫没有让站在灰色车厢的其中一人为之所动。他们还是那样拿着自己早已离不开自己生活的手机,耳道播放着从白色耳机里放出来的音乐,粗糙质感的大拇指熟练的滚动着页面,看似不经意的翻看着今天最新的八卦,内心却相反的赞同或谴责着什么,亦或者又在思考一些并不相关的事件。

他强装着镇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不再看着那些被灰色色调吞噬掉的人们。却是窗外那美丽的血红色纱布洒落在了他看似瘦弱的身子上,透露出了他的影子。他也就紧紧的咬着唇瓣,含着一丝情动的金瞳微微眯了起来,眼角余留着一点温凉的泪水。他只好让自己强行转移注意力而呆滞的盯着窗户,再瞥了瞥自己身边墙壁上的黑影。恍惚间,他就想不理智的站起身来,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走到列车的窗边,趴在上面。贪婪的看着那些印着绯红色红霞的夕阳美景,认真的仿佛要把这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好刻在那片薄薄的虹膜上,把它带给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再把体内的东西用力丢出窗外,让他见鬼去吧。亦或者他想把那个被照射出来的漆黑倒影拎起来,狠狠的给他脸上来一拳,用仅有的一只手撕裂他的黑暗,让内心的憋屈得到解放。他想在这个极其冰冷的灰色车厢里发疯,无论是什么疯都成,他就是想疯,在体内中疯狂颤抖着的东西把他都要快逼疯了,他甚至想不顾一切的抛开此时才具有的羞耻心肆无忌惮的喘息起来。可是有那么一个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挡在了自己前面,光明正大的窥看着自己的一切,瞬间让这不切实际幻想的一切全部在刹那间破碎的溃不成军。

吾之挚友,酒吞童子。

当颤颤巍巍的抬起眼眸,眼瞳自然而然的也就映入了对方认真观察着自己的紫色虹膜。不得不说,酒吞的瞳孔就像是放置在博物馆里、价值连城的紫宝石。他的颜色如同梦境一般魔幻,却又让人觉得格外惑人。就是因为他的身价,所以一定也让这个世界无一例外的都想贪婪这两颗美丽的毫无瑕疵的紫宝石。仿佛获得了这对宝石,就能获得整个世界一样。至少茨木是这么想的。

对方同样也戴着人类都戴着的一双白色耳机,如同枫叶一般火红的头发扎的低低的,曾与自己那一头雪白的白发亲昵的交织过的他们柔顺的趴在酒吞宽大结实、挺的笔直的后背上,笔直的像是绝不会为这世间的任何一人屈下。他身上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内套着白色的衬衫,与自己经常摩擦出欲火的精美的腹肌似乎若隐若现。酒吞自然也不像他人,他并没有玩着手机那种只会祸害眼睛的东西,酒吞就只是直白的注视着他,观察着他。他却在此时有点看不清那眼瞳里掩藏的到底是什么感情。常常牵着他的手的那只健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握着随着车厢摇晃的把手,另一只手随意的插在黑色的长裤里。但唯一让他停留住视线的无法移开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在分外好看对自己笑着。这让他想下意识的去夸酒吞,可是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抑制不住而溢出来的喘息

那个笑容好看到能让能说酒吞的好三天三夜的他却瞬间变得哑口无言;好看到能让他的耳朵唰的一声变得通红,让他的眼神不安慌乱的四处闪躲,试图寻找到一个藏身之处;好看到他在过去都没有见到过那么一次,无论是红叶还是其他的女妖。

笑容。那可以说的上是风流倜傥,可以说的上是狡诈,也可以说的上是极其耀眼,更可以说像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可是他却觉得温柔似水,像是一个能无限包容他的温柔乡,他们早就开始哄骗着他,让他那颗摇摆不定的心早早的就陷了进去,不曾再自由过。但他也的确心甘情愿的不想再出来过。

【茨木】于是在他自己的注视下,他缓缓弯下腰来,熟悉却又陌生的低沉声线渐渐的靠近他那通红的耳尖,牙尖轻轻摩挲着软绵的耳垂,有点含糊不清叫着他的名字,酥麻麻的快感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本大爷难道就这么让你入迷吗?嗯?】

他眯着眼,歪着脑袋看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酒吞,舌尖看着似乎有无若无的舔过唇瓣,留下一点被光线照的晶莹的水渍。

【啧。茨木,回答我。】

【...因为挚友实在是太过英俊潇洒!才..才..让吾看的....太过沉迷!】

酒吞像是得逞的笑了笑,又像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亦或者介于两者都有。一把拉起坐在座位上的茨木。茨木虽对于挚友要带自己去哪很是疑惑不解,但是他自从见到酒吞之后就坚信着挚友肯定是对自己没有害处的,所以他也就只是疑惑的歪着头颅,轻轻的叫了声挚友,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瞳紧紧的注视着他。靠近地面的自动玻璃门此时也正好打开了,酒吞就紧紧的牵着茨木的手快速的站台走去。他似乎却又像是想起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去,经历了岁月的磨炼的粗糙指腹轻轻撩开如同雪一样白的白色碎发,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跟自己一同牵着手的茨木的额头,随即心情颇好的拉着迷迷糊糊的茨木继续往站台那边走去,唯独留下站在车厢内安静看着的众位群众。

群众:我有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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